小雅手指停在桌布纹路上，抬头看向老周，眼神里带着点没头没脑的迷茫。“耗子？你说的耗子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就是那个……收废品的张老头？”老周搅着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盯着她眼睛看了几秒，没接话。

这咖啡馆里就剩下他们两，其他客人要么早就散了，要么就是那种进来点杯咖啡就走的外卖小哥。老周没说话，抿了口咖啡，苦涩的味儿让他眉头皱了皱，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痛快。

小雅尴尬地笑了笑，挠了挠头，“其实，我就是……张老头那天来找我，说看到过什么奇怪的人。我觉得可能是跟这案子有关系，就……就跟你提了一下。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估计也觉得自个儿这说法挺傻的。

老周放下咖啡杯，沉默了几秒，这才缓缓开口：“小雅，你告诉过我，张老头捡到东西，一般都会偷偷卖了，对吧？”小雅点点头，这她可是亲眼见过的。

“那他这次怎么会告诉你？”老周继续问，“而且还是这种模模糊糊的‘奇怪的人’。”

小雅咬了咬下唇，脸上泛起红晕，“可能……可能是看得出，这事儿不简单。他这人虽然古怪，但还不至于傻。”

老周没再说话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张老头，背对着镜头，站在一堆废品堆里，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，表情十分警惕。老周把照片放大，放大，直到照片上的细节清晰可见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老周指着照片上的角落，“那里有个小小的 subscription note，也就是邮签。”

小雅凑过来看了看，皱了皱眉，“这……这不是张老头的手写字吗？”

“不，”老周摇头，“这是印刷体，而且还是英文。但奇怪的是，这邮签的日期，是三个月前。”

小雅愣住了，“三个月前？”

“对，”老周点点头，“而且这邮签上的地址，是个国外的地址。张老头从国外收到过东西？”他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这邮件里没有包裹，只有这张邮签。”

“难道……”小雅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，“跟丢失的翡翠有关？”

老周没有回答，只是起身走到门口，透过玻璃门看了看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