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手指停在桌布纹路上，抬头看向老周，眼神里带着点没头没脑的迷茫。“耗子？你说的耗子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就是那个……收废品的张老头？”老周搅着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盯着她眼睛看了几秒，没接话。

这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只有三五桌客人，背景里放着的轻音乐都显得有些多余。小雅这种大忙人，能拖到下午才来，也是挺难得的。她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桌面，咖啡凉了半杯都没动。

“你不说我倒忘了，他确实是个怪人。”老周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拌着咖啡勺叮叮当当轻响，“昨天早上，我在这儿看见他往垃圾桶里扔个破纸箱，速度挺快。我想问问他，又觉得没必要，就打起到手。”

小雅眼睛顿时亮了：“真的？垃圾堆里？他扔个破纸箱干嘛？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老周喝了口咖啡，苦味在舌尖弥漫开，“我就随口一提。你要是觉得有关系，今天晚上我帮你问问。”

“不用，”小雅摆摆手，表情有点复杂，“算了，估计也就是些破烂。对了，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看监控的是谁吗？”

老周想了想：“好像是王哥吧，保安队的队长。他人老实，对谁都不错，就是有点轴。”

“轴？”小雅挑眉，“怎么个轴法？”

“比如，”老周比划了一下，“他看谁都像看贼一样。那天我进去的时候，他差点把我拦在门口，要不是老板说我是老顾客，估计还真进不来。”

小雅点点头，像是若有所思：“我去看看。耗子……张老头那箱子，你要是看到照片，记得告诉我。”

“行。”

小雅匆匆走了，老周搅着咖啡，看着她后背，心里嘀咕这丫头真行，一天到晚见缝插针。他放下勺子，端着咖啡杯转悠两圈，目光扫过桌子底下。那块翡翠，他查到消息的时候，已经被人转手了好几道，最后停在了一家当铺。当铺老板讳莫如深，只说卖了个外地人，具体谁就不知道了。

他想起小雅说的那张旧照片，照片背面是张老街的模糊照片，镜头对准一个小巷子。老周离开咖啡馆的时候，特意拐到街角，打听了句：“老街巷子里，昨天是不是有辆破摩托进进出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