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搅着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盯着小雅手指无意识掐着的桌布纹路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又啜了一口咖啡，浓重的苦涩在舌尖化开。“邪性？呵，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，“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。”

小雅抬起头，眼睛里带着几分迷茫。“耗子？你是说……你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把翡翠找回来了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语气里的惊喜显而易见。前几周，咖啡馆丢了翡翠那事儿，闹得沸沸扬扬。老板几乎每天都来柜台前唉声叹气，连带着整个咖啡馆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。警察倒是来了几次，调查得ンパパパパパパ，最后却一无所获，只能无功而返。

老周摇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。“话不能这么说，小雅。我刚说，我不过是个瞎猫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咖啡馆里忙碌的侍者，“不过，好像最近又添了个‘死耗子’。”

小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眉头微微一皱。“死耗子？你是说……”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，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片刻，随即转为震惊。“咖啡馆的实习生小王？”

老周点了点头，搅动咖啡的动作又恢复了之前的缓慢而刻意。“可不是他。就在三天前，后院仓库里，被发现死透了。法医说是意外，从梯子上摔下来磕成脑震荡，当场死亡。”

小雅的脸色彻底变了，她猛地站起身，手心沁出细密的冷汗。“不可能！小王那么老实，怎么会不小心摔成这样？而且，他那么年轻……”她声音开始发抖，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。“周哥，这跟翡翠……”

老周抬手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。“跟翡翠什么关系？小王是实习生，跟咖啡馆除了这份工作，好像没什么瓜葛。翡翠那事儿，除非他看见点什么，或者知道点什么，否则跟我一样，是个瞎猫。”

他杯里的咖啡已经见了底，老周放下杯子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，打破了咖啡馆里短暂的沉默。“不过嘛，”他话锋一转，嘴角那抹难以捉摸的弧度更深了，“他死得蹊跷。”

小雅重新坐下，脸色依旧苍白。“蹊跷？怎么个蹊跷法？”

老周站起身，走到酒吧后方的吧台前，开始麻利地清洗着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