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
林晚照又开枪了。

这次近得离谱，子弹几乎是贴着厉寒琛的耳朵飞过去的，在他眼前那块价值不菲的限量版跑车车顶上犁开一道刺目的白痕，“滋啦”作响，就像谁不小心把硫酸泼在了夏日灼热的柏油路上。

厉寒琛下意识偏了偏头，子弹的破风声像砂纸刮过耳膜，带着灼人的热浪。他甚至能闻到一丝硝烟的味道，混合着劣质轮胎烧焦的气息。

“喂！”厉寒琛终于忍不住了。

林晚照没回头。她双手叉腰，对着那辆已经被她的子弹揍出花来的跑车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毫无温度，“嫌我枪法不准？要不要我让子弹飞得再远点？”

“林小姐，您的耐心很有趣。”厉寒琛踱到她身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，“您这样反复无常地折腾，就不怕我报警吗？”

林晚照这才抬眼，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挑衅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“报警？厉队，您是警察，还是我呢？”她轻声嘀咕，声音却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厉寒琛听见，“我可是枪支管制犯了，您要是报警，第一个抓的就是我。”

厉寒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看着她故作镇定的侧脸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“您能打穿跑车，说明枪法不差。能在我耳边开枪，说明您胆子更大。”他没有戳破她那点小心思，反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“这样吧，既然您这么喜欢这种‘刺激’的玩法，我给你找点更过瘾的。”

林晚照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沉了下来。“厉寒琛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像是即将炸毛的猫，“你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
“别闹。”厉寒琛伸手按住她的肩膀，抵住她的额头，几乎是鼻尖对鼻尖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您这么能折腾，肯定喝得下酒。我有个朋友，开了家不大不小的酒吧，地方隐蔽，人少，去那边坐坐？”

林晚照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开，跺了跺脚，嘴上不饶人：“谁要跟你去喝酒！你少在这儿搔首弄姿，特别是对我！”

“我哪里搔首弄姿了？”厉寒琛挑眉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，“您不是想看我的笑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