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
枪声再次响起，这次近得多，子弹擦着林晚照的耳际钻进对面玻璃，发出滋啦的声响。她甚至能闻到硝烟味，带着铁锈和某种……轮胎烧焦的糊味。

骚红色的跑车彻底成了一堆废铁，车头那朵火球还在噼里啪啦地炸着，像个被打翻的爆竹篓。林晚照把玩着手里的 red possible，枪身冰凉，握在手里却像烧红的烙铁。

“林晚照！你疯了吗？！” 对面冲过来一个男人，西装革履，额角青筋暴起，正是那辆跑车的车主，富二代赵衍。他围着一堆焦黑的残骸打转，像只被抢了窝的猫。

林晚照没看他，眼睛盯着警笛声越来越近的方向。前线有对讲机在喊“这里有人持枪”，后面还有“清场，封锁现场”的声音。她打了个响指。

“谁叫你开这种代步工具的？”她把枪口抬了抬，对准赵衍脚下，“再吵，你的裤子也给你干一个洞。”

赵衍吓得一哆嗦，立刻噤声。阳光下，他那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，此刻却像裹着煤渣的棉袄，狼狈不堪。

警车呼啸而至。车门打开，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下来，警惕地扫视四周，最后目光落在林晚照举着的枪上，以及她身后的废墟。

“林晚照！”带队的女警皱着眉，声音严厉，“刚刚接到报警，有人开枪损坏他人财物，还威胁他人。立刻把枪放下！”

林晚照挑眉，没动。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刻。

赵衍急得满头大汗，指着林晚照哭喊：“警察同志，是她，是她打坏了我的法拉利！我买了保险，但她这样……”

“砰。”

又一颗子弹从林晚照枪口飞出，这次不是打在赵衍身上，而是精准地打在旁边一辆黑色宝马的车顶，留下一个浅浅的弹孔。宝马车主是个中年男人，正傻眼地看着自己车顶上多出来的“艺术品”。

“你看！”林晚照把枪口转向女警，“她不配合，我们很难控制现场吧？再这样下去，搞不好真的会有人受伤。我可不是故意伤人的，只是想让她闭嘴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，反而让现场气氛更紧张了。女警脸色铁青，对搭档使了个眼色。

“配合我们！立刻把枪放下！”男警上前一步，语气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