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靠！靠！”林凡把鼠标往桌上一摔，差点没把键盘给掀了。屏幕上的红色拒稿信还在闪烁，那行冰冷的文字像根刺，扎得他胸口发闷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觉得今天这顿晚饭是吃不成了。电脑屏幕映着一张脸，眼眶周围泛着青黑，鼻梁上顶着一层薄薄的灰，活像个刚参加完丧礼的文学青年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旁边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眼皮一抬，就见自家女朋友苏晴晨——别看人长得水灵，心思比谁都缜密——正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，手里还捏着个……平板电脑？哦，是她的工作平板。

“怎么啦？又被哪个龟孙子老板骂了？”苏晴晨说话的时候，眼睛还瞪得溜圆，一副随时准备喷火的模样，嘴角却噘得老高。

林凡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指了指屏幕：“你猜？‘主角太傻，缺乏逻辑’，你听听，这话说的，跟打入我五脏六腑似的！”

苏晴晨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“哎呀，肯定是审稿老师心情不好，胡乱写的。你那书写得明明挺火的，昨天粉丝群还有人问最新章节呢。”她手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又补充道，“要不我再帮你投几家？或者换个更懂文的编辑试试？”

“投？投死算了！”林凡一巴掌拍开她的手，语气冲得像要喷火，“都投了十几家了，次次都是一个德行！我他妈是写得不够菜鸟吗？还是读者都傻X，非要看这种傻白甜废柴流？”

苏晴晨被他气得直跺脚，眼圈都红了。“你……你网上混了这么久，能不能有点大气？还菜鸟？你那是……你那是被他们逼急了才憋出点东西来好不好！”

“逼急了？”林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嗓门陡然拔高，“逼急了我就写个智斗机甲在星际里称霸的怎么着？逼急了我就写个修仙大佬一剑飞升的怎么着？逼急了我就写个末世总裁控制全球的怎么着？谁他妈规定了非要当个恋爱脑 lộ đờm虫！啊？！”

他吼得自己嗓子都疼，说完才意识到不对，赶紧深吸一口气，但那股子怒气已经冲散了半截，只留下点蔫坏蔫坏的犟脾气。

看着林凡那副理直气壮又有点委屈巴巴的样子，苏晴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