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欢稳住身形，扭头瞪向撞了她的人。是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，面无表情，眼神冷漠得像块冰。这人眼生得很，走路也不带看路的，不是故意找茬吧？

“走路看路啊你！”叶清欢没好气地喊了一句，心说倒霉催的，刚从阎王那儿出来，又碰上个冰块脸。

黑衣男人像是刚反应过来，稍稍侧了下头，开口声音也是冷的，“抱歉。”两个字，平淡得跟没气儿似的。

叶清欢心里“哼”了一声，这态度，敷衍！她刚要继续嘀咕，旁边突然传来个声音，“司少，您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
叶清欢心里咯噔一下，司少？司夜寒？不会这么巧吧！

她偷偷抬眼瞄去，只见那黑衣男人身边多了个年轻小伙子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毕恭毕敬地站着。再看黑衣男人的脸……卧槽，这下巴这脸型这眼神……跟刚才那个活阎王一模一样！

叶清欢大脑直接宕机了。撞她的人，是刚才那个司夜寒？！

“司少， targetType 叶女士刚才出门，我们是不是该跟上去看看？”旁边那小伙子又补充了一句，眼睛还瞟了她这边。

叶清欢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就想跑。这什么情况？司夜寒让人跟踪她？刚才他看她的眼神就够吓人了，这现在还要派人跟梢？她这是惹到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？

黑衣男人——也就是司夜寒，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，步伐顿了顿，缓缓转过身来。四目相对，叶清欢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这人离得近了，身上那股冷冽的劲儿更重了，像是周身都结了冰。

叶清欢紧张的连呼吸都忘了，就听司夜寒用他那没什么波澜的嗓音问道：“方才，撞到你了？”

这……这态度好像缓和了一点点？不再像刚才那样恨不得宰了她了？叶清欢脑子有点懵，机械地点点头。

司夜寒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抬手，叶清欢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以为他要打人。结果他只是精准地拂了拂自己风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，淡淡道：“抱歉。”

叶清欢：“……”这道歉方式也挺别致的。

她正愣着，那西装小哥又适时开口：“司少，要不……”

司夜寒没理会他，倒是目光落在叶清欢身上，沉吟了一下，说了一句让叶清欢差点没站稳的话：“既然撞了人，按规矩，赔点东西吧。”

叶清欢：“？？？”

赔东西？赔什么？赔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