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寒盯着她那抽抽噎噎的小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。这女人，还真是个惹是生非的主儿。

“行了，别哭了。”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至少没再凶她了。叶清欢吸了吸鼻子，愣愣地看着眼前男人。这家伙，明明刚才还凶巴巴的，怎么转脸就跟变了个人似的？

“你看你，”司夜寒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，“妆都花了，还留眼泪，妆师做的什么玩意儿？”

叶清欢一怔，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确实化了全妆。可这会儿已经哭花了半边脸，她顺着司夜寒的目光低头一瞧——妈呀，这跟小花猫有什么区别？

“我……”叶清欢刚想辩解，就被男人一个眼神给唬住了。司夜寒明显不想听她的借口，直接道：“林妈，拿卸妆水和毛巾过来，给她重新弄一遍。”

“是，司少。”旁边一直候着的老妇人立马应声，动作麻溜地递来了东西。

叶清欢有点懵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“我不用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司夜寒一句话压下来，不容置疑。

叶清欢瘪瘪嘴，敢怒不敢言。她今天着实倒霉，先是婚礼上哭得稀里哗啦，现在又被司夜寒安排得明明白白。她乖乖屈服，任由林妈给自己卸妆。冰凉的水沾在脸上，刺刺的，带着点疼。

司夜寒没看她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。宾客群里，一个穿着简洁白裙的身影格外显眼。

“司少，”不知谁喊了一声，司夜寒回过神来，眼神冷了几分。

叶清欢擦干净脸，重新补了妆。虽然心里不爽，但毕竟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，还是得有模有样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腰板站到司夜寒身边，脸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该有的甜蜜。

司夜寒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那位穿白裙的女士面前。

叶清欢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。她下意识地绷直了后背，悄悄观察着那边的情况。那女人看起来很年轻，大概二十五六岁，白净的脸蛋带着点怯生生的羞涩。司夜寒站在她面前，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，但气氛明显不对劲。

“清欢姐，”旁边一个穿着礼服的小姑娘凑过来，小声地问她，“刚才那位是你先生吗？他看起来好冷啊。”

叶清欢扯了个僵硬的笑容，道：“是啊，刚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