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把那把薄薄的刀片在白灯下转了转，刃口闪着冷光。她抬眼瞅瞅老王头，见他手心里全是汗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“老王哥，您深呼吸，别紧张。就是把您喉咙那块儿拴得 tight 的那根筋松一松，很快的。”

老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，唾沫星子噗地溅出来。他最怕扎针，也最怕啥刀子剪子靠近嘴边。开个小诊所不容易，街坊邻居都看着呢，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说闲话。“小林啊……我这老古板，实在接受不了。”

“您试试就知道了，”小林把那把刀片往病人斜对面一放，自己搬了张小凳子坐下，扒着老王头的肩膀问，“您说，这疼不疼？这扎一下，就能让您吃嘛嘛香。再不弄，这嗓子里都快长石头了。”

老王头瞅瞅小林那张挺生动的脸，又瞅瞅那把寒光闪闪的刀片，心一横：“弄！死马当活马医！你说，咋弄？我不怕疼。”虽然嘴上这么说，可他握着袖口的拳头，指节还是砸得自己手背生疼。

小林嘿嘿一笑，从药柜里掏出个塑料杯，倒了两杯温水递过去。“您先喝口水，润润嗓子眼儿。”老王头张嘴喝了大半杯，感觉喉咙那块儿确实干得难受。水顺着食道往下走，像滚油浇在碎石子上似的。

“好了？”小林盯着老王头眼睛，又瞅了瞅他喉咙下方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，“就这儿，有根弦儿鼓着，堵得您喘不过气。您就放松，看我操作。”

老王头点点头，又灌了一口温水，感觉喉咙里的唾沫都稀了点。小林拿起那把薄刃往老王头脖颈底下划拉一下，那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。老王头只觉脖根子一阵发凉，小林的手指头在老王头锁骨下方捏了捏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嘿……松……松松……”

突然，老王头喉结猛地一挺，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唾沫糊子直冲脑门。他吓得“啊”一声喊出来，感觉喉咙里那块犟骨头突然就软了，喉咙一下子就敞亮了。他大口吸气，舒服得直往后仰。

“哎！有效果！”老王头一拍大腿，“小林，你这手艺从哪儿学的？”

“瞎猫碰上死耗子呗，”小林挠挠头，小声说，“我姑婆以前干这个的，后来回老家隐居去了。就教了我这么两招，您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