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地上，掰着手指头算账。一锭二十两的银子，在山下能买不少东西，但在青阳镇，恐怕连口像样的饭菜都吃不上。他摸了摸怀里那只破旧的布袋，除了几块干硬得能当砖头使的馒头，就剩那锭沉甸甸的银子。

“祸害师姐？”林凡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，“我这怂包性格，上去就得被她当成小奶狗。要真想祸害她，得先把自己练成恶霸。”

正琢磨着，路边一个算命的老头儿晃悠悠走过来，三角眼一溜烟就刷到林凡身上。“小娃娃，算一卦如何？看你骨骼清奇，眉间带有煞气，非富即贵啊！”

林凡斜眼瞅着老头儿，手里的板凳腿突然一使劲，短腿咔嚓裂开一道缝。老头儿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算就算呗，三两银子。”林凡从布袋里掏出银钱，在掌心掂了掂。

老头儿眼睛一亮，哆哆嗦嗦接过银子，颤巍巍地从紫檀木匣子里摸出颗铜卦。“小娃娃，你这是……困卦！坎宫之卦，水势受阻，但水往低处流，此卦预示着……”

林凡听得迷迷糊糊，只记得老头儿说什么“机缘将至，但需避小人”“往东走，遇水则吉”。

“行，就往东。”林凡拎着三只腿的破板凳就往东走，一边走一边踢路边的小石子。

没走多远，就听见一阵喧哗。林凡凑过去一看，一群人围着一个小巷子，中间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被两个高大的壮汉按在地上，头发都被扯散了。

“放开我！你们这些坏人！”女孩子尖叫着，脸蛋红得跟苹果似的，眼泪吧唧吧唧往下掉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场景怎么看怎么眼熟。他想起师父当初说的“祸害师姐”，再看看眼前这柔弱的女孩子，心里忽然咯噔一下。

“嘿，住手！”林凡冲上去一脚踹开旁边的壮汉，自己也被带倒在地。

“我管你呢！不长眼睛！”另一个壮汉举着棍子就朝林凡砸来。

林凡翻滚着躲开，顺手抄起板凳短腿就磕在壮汉膝盖上。壮汉哎哟一声跪倒在地。

“滚！”林凡爬起来，指着另一个壮汉，“再废话，腿给你打折！”

那壮汉吓得面无人色，连滚带爬跑了。

“多谢……多谢公子相救！”女孩子感激涕零地站起来，微微鞠躬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