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干馒头，越想越气。他指了指怀里鼓囊囊的布袋，“我呸！祸害你个头！”捡来的板凳腿硌着腰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“祸害师姐？我自个儿都不够狠！”林凡嘀咕着，蹲下来小心翼翼地调整板凳腿。

这板凳是他在客栈前院捡的，三只腿，一只短了半截。林凡琢磨着，非得把它弄齐整不可。他找来烧红的铁片，滋啦滋啦地烫着板凳腿，那股子味儿呛得他直咳嗽。铁片烫到手，林凡龇牙咧嘴连声骂娘，可歇了会儿又继续干。

“师父啊，您这 blobs 布置得我有点懵。”林凡捏着烫得发红的板凳腿，脑补着师父那张严肃的脸。“祸害师姐？我自个儿都不够狠！”他自言自语，又咬了一大口干馒头。

馒头硬得跟砖头似的，可林凡愣是囫囵咽下去，咂咂嘴，“硬是硬，够顶饿。”他摸出布袋，抖落出一堆捡来的玩意儿——铜板、碎银、几块破布，还有半截染血的绸缎。林凡把绸缎凑到眼前，借着月光眯眯眼。

“啧，师姐的？”他想起师姐那身绫罗绸缎，怎么染了血？林凡皱起眉头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赶紧从怀里掏出个酒壶。“师父说下山要混迹江湖，这玩意儿总不能空手去。”

酒壶是师父硬塞给他的，里头装着些怪怪的酒。林凡拧开壶塞，一股刺鼻的香气扑面而来，熏得他直倒退。“这酒闻着就不得劲。”他抿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直冲脑门，眼睛瞬间红了。“好酒！”林凡咂咂嘴，又喝了一口，辛辣过后是奇异的甘甜。

“师父藏酒不早说。”林凡咧着嘴笑，突然想起正事，“祸害师姐……得有个计划。”他蹲在月光下，摸着下巴琢磨。“师姐温柔，得用阴的。可我自个儿都不是个狠角色，这可……”林凡一拍大腿，“糟了！”

正琢磨着，后院角落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竖起耳朵听了听，蹑手蹑脚溜过去。月光下，只见一个黑影蹲在阴影里，正对着块石头磕头。

“拜……拜？”林凡憋着笑，悄悄凑近。黑影突然抬起头，借着月光，林凡看清是个梳着麻花的丫头，正抹眼泪呢。林凡吓了一跳，“你……你这哭啥呢？”

丫头吓得一哆嗦，指着林凡破口大骂：“妈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