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还没完全消了的屁股，摸出那颗被师父敲断腿的板凳，蹲在青云山下啃着干巴巴的馒头。他瞅着远处青山隐隐，心里骂咧咧：“老东西，说好的清心寡欲呢？说好的斩断尘缘呢？怎么到我这儿就变赶鸭子上架了？”

“祸害师姐”？林凡咂摸了咂摸嘴，师父那张严肃脸配上这话，实在违和。他师姐苏清婉，整个青云派都喊好的大美人，温柔贤淑，最是惜花如命。林凡自个儿都觉得自己够怂，让她受虐？门儿都没有。

可下山这一路，林凡眼睛瞎了似的。青石镇有霸道的盐帮，要钱不要脸；黑风岭有唱戏的尼姑，唱腔妖娆；最气人的是�定渡河那对打地铺的师兄妹，男欢女爱得旁若无人。林凡觉得师父说得对，这江湖比山门外还乱。

直到他在桃花村看见苏清婉，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她正抱着个才刚满月的小包子，笑得一脸慈母。那小包子眼睛像极了他某位师兄，只是眉眼间有了苏清婉的狡黠。

“婉儿姐。”林凡声音发干，看见她身旁还站了个白衣男子，腰间玉佩隐隐发光，一看就是富贵人家。

苏清婉闻声回头，眼睛弯得像月牙：“阿凡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那白衣男子皱眉：“清婉，这是何人？”

林凡赶紧抢答：“师姐！我是来……来探亲的！”他偷偷瞪了苏清婉一眼，这野男人是怎么回事？

苏清婉无奈地笑，接过林凡塞过来的干粮：“既然来了，就在村子里住几天吧。”她看向那男子，“墨尘，你先回城处理点事。”

白衣男子点点头，眼神却瞟了林凡好几眼，像是在看他身上的破布衣裳。

林凡心里发毛，赶紧埋头啃馒头。苏清婉摸摸他脑袋：“饿了吧？我给你做口吃的。”

“不用！”林凡头也不抬，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“哎哟喂！”一旁边看宫女叫屈，“这野男人一看就对你有意思，师姐你怎么还护着林小子？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看见苏清婉正对那宫女挤眉弄眼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等等……师姐对那野男人是这态度？

夜深人静，林凡蹲在村口，掏出师父给的百两银子，对着月光发誓：“师父，您瞅瞅，我这不正祸害师姐吗？可她身边桃花滚滚啊，我这祸害功夫还没练好，就被挤兑得快散架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