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这防守什么鬼！"老王边跟兄弟们吃宵夜，边对着电视屏幕大骂。电视里正直播NBA决赛，对方球队那个外援后卫，动作飘逸得像鬼魅，防守覆盖面积大得离谱，简直把球场给封死了。

桌上啤酒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升，老王扒拉两口肥腻的烤串，嘴里还喷着酒气："这哥们儿防守真是玩儿命啊，后卫线密不透风，搞得咱家球星完全没进空间。"

旁边穿件湖人球衣的小伙子李磊，正一边喝着奶茶，一边刷手机："哥，你也太小看人了。你看看这数据，全场最高抢断，防守效率第一。唉，不过说实话，确实防得有点局部过狠了，要是能松松手，给自家兄弟多点机会..."

"屁！"老王咂咂嘴，把易拉罐重重往桌上顿了一下，"真想上去直接把他推飞三米！守死你，守死你， Atlas Shrugged！怎么，国内球员就活该被他当球踢？我球场上也能防死他！"

李磊耸耸肩："不过话说回来...今天这球看的人是真多啊，网络投票都破纪录了。大家都在议论，说这哥们儿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。毕竟这种防守强度...说实话，有点超现实了。"

"超现实？"老王呛了口饮料，差点喷出来，"你管这叫超现实？我年轻时候抢断也是这么猛！就是现在年轻人没那股狠劲儿了！"

正说着，手机突然嗡嗡响，老王不耐烦地一掏，发现是个陌生号码。一看来电显示是国外区号，他皱了皱眉，正想挂断，接起来发现是个女声，操着一口带着口音的英语。

"Number 734-587-...?"女声听起来有些急促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："喂？哪位？"

"David... sorry, my English..."女声这头明显有些紧张，"I saw your article on the sports site... about... the new training method?"

老王一愣，这谁啊？还体育网站文章？他以为是个球迷找茬呢。结果对方接着说："I'm Dr. Anna... from Berlin... that book you wrote... about skill enhancement... the concept of 'sacred space'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