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欧阳若曦低哼一声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吞了刀片似的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，黏糊糊的，感觉像是刚从水缸里捞出来。

这哪是水缸，分明是阴沟里的恶臭烂泥！

他猛地转头，借着蜡烛扭曲的光芒，看向旁边一个同样虚浮在半空的身影。

那是一个女孩，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，穿着一身锦缎长裙，容貌算得上清秀，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刻薄和阴鸷。她的一双杏眼死死地盯着欧阳若曦，嘴角噙着一丝讥讽的笑。

“二哥，你醒了？”那女孩的声音娇柔悦耳，却像淬了毒的蜜糖，让欧阳若曦一阵反胃。

“我……”欧阳若曦想开口说话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“哼，看来你还没完全清醒。”那女孩轻笑一声，起身走到欧阳若曦面前，伸出纤纤玉手，捏住他的下巴，强迫他看向自己。

“你是谁？这地方是什么地方？”欧阳若曦挣扎着问道，他记得自己被同族的三个弟弟背叛，修为被废，打成重伤，扔进了这阴沟里。没想到竟然没死。

“我是你的庶妹，柳如烟。”那女孩轻蔑地笑了笑，“这里是幽冥地府，你一个凡人，怎么敢擅闯？”

“凡人？”欧阳若曦冷笑一声，“你们三个才是真正的凡人，我才是修仙者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柳如烟脸色一沉，抬起手，狠狠地扇了欧阳若曦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响亮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回荡。

欧阳若曦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，但他并没有躲闪，反而 sneered 回去：“你这只呱呱叫的母鸡，也敢打我？”

“你……”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个废物，修为尽废，连只鸡都打不过，还敢嘴硬！”

“我不仅可以打你，还可以让你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！”欧阳若曦眼神阴冷，他早就看柳如烟不顺眼了，这个庶妹从小就对他百般羞辱，这次正好让她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！

欧阳若曦挣扎着坐起来，虽然身体虚弱，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。他记得自己是谁，记得自己的修为，记得自己的尊严。他不能就这样认输，不能就这样被命运摆布！

“你……”柳如烟看到欧阳若曦竟然坐起来了，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抬起手，再次向欧阳若曦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