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凡晃清楚神，坐起身时，只觉得屁股底下黏糊糊的，还有人正用一种“看你还能装多久”的眼神看着他。对面坐着个穿着白大褂，但白大褂袖口却金线绣着大龙图案的中年胖子，正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，像只偷到腥的猫。

“林凡啊，你醒了，感觉怎么样？”胖子浓重的鼻音带着点油滑，“刚才那一下，叫什么……戳刺？反正就是那仪器一照，嘿，你这恢复力，啧啧，连我这老身板都比不上。就是……就是怕你身体里有什么隐藏的能量体没查出来。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。“查完了？”

“查完了，全方面检测，就差给你抽筋扒皮看看骨头是不是铁的了。”胖子搓得更欢，“不过放心，那仪器是无害的，就是看看你身体底子硬不硬。你这不，嗖一下就醒了，比兔子还机灵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而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背。古怪的感觉还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扎根了，又像是某种印记刻了进去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老王说的那个高档小区楼下啃那个不知名的虫子，那虫子味道虽然一般，但蛋白质含量确实高得吓人。怎么就到了这家医院，躺到了这个软软滑滑的……不是医院的单人病床啊！

这病床，软得过分，他稍微动一下，就感觉自己像陷进了一滩巨大的果冻里。而且，这味儿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像刚开过的蜜桃罐头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，腻得慌。

“林凡，你怎么了？”胖子见他不说话，以为他后怕，“别怕啊，查完了就走人，你一个大男人，跑这儿来装什么怂？再说了，你这身体素质，以后说不定用得上。你看，像王总这种商业大佬，都想请我当保镖呢。”

林凡：“？”

“嘘——”胖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王总啊，就是那个咱们市有名的王氏集团的王富贵王总，上次在我这儿体检，有点小问题没查出来，就托我找你。说以你的身手，让他那几个总管都自愧不如，想请你当保镖。当然，价钱嘛……”

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日薪一万，包住，另外还有……呃……见面礼。”

林凡直接笑了出来，带着点嘲讽。“就为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