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感觉有点发花。他刚加完班，熬了三个通宵把那个该死的系统Bug给啃下来，现在脑袋还有点嗡嗡的。老王把他叫过去，说什么公司组织体检，全勤奖都等着呢，必须得去。

“体检？呵，还不如给我个任务呢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心里有点不乐意。他这个人吧，就是懒，尤其是不喜欢这种走形式的事情。但老王那张脸实在太和善了，笑得跟弥勒佛似的，林凡就勉为其难答应了。

公司不大，体检就在三楼那家小诊所搞。地方挺破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泡面 weird mix的味道。林凡生抽着鼻子，跟着人潮走进去。前台一个穿白大褂的胖大妈，瞅了他一眼，问：“小伙子，抽血不？”林凡摇头：“我刚抽过，下午老王喊去他办公室。”胖大妈眼珠子转了转，“哦，这样啊。”

那老头子就是体检的主事人，姓张，鹤发童颜，但眼神有点阴恻恻的。林凡没注意他脸上那种古怪的笑意，乖乖地躺在检查床上。老张拿着个金属仪器，在他肚子上比划了两下，然后按了开关。

“滋滋——”

仪器发出轻微的电流声，林凡眼前突然一阵发黑，像是有道闪电劈过脑袋，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
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视线模糊，等他努力聚焦，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那冷冰冰的地板砖，而是一片……软软滑滑的绿色苔藓？还带着点湿润的凉意，像某种大型蜥蜴的鳞片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这……什么鬼？”他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身下是厚厚的苔藓，周围是参天的古树，藤蔓缠绕，遮挡住了天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腐殖土和某种……妖异的甜香。

“不是梦……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失落感瞬间淹没了他。他怎么会在这里？医院呢？那个该死的系统……

就在这时，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旁边树丛里弥漫开来。林凡头皮发麻，循着气息看过去，心脏猛地一缩——那草丛里，缓缓站起一个身影。

那人影很高，穿着一身墨黑的长袍，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。但那双眼睛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闪烁着两点猩红的寒芒，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