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果然没让老王失望，天刚蒙蒙亮，客厅的电视就跟开了party似的，那动静能直接穿透薄薄的墙壁，跟隔壁老张喊话似的。老王端着俩温牛奶，小心翼翼地溜进客厅，生怕吵醒了还在假寐的儿子。“妈的，这帮兔崽子又开始了！

屏幕上，강원도 전자대학교（江原大学）跟中央大学足球学院的决赛正在白热化阶段。林峰蜷在沙发里，嘴里嚼着豆干，眼睛跟屏幕焊在一起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，看得比谁都认真。老王把牛奶放下，自己也找了个椅子坐下，一看就是老球迷了，虽然没吭声，但那股劲儿跟林峰一个样。

上半场结束，林峰直接傻眼了，猛地拍大腿。“操！怎么被断球了！这都什么事儿！”他嗓门一大，差点没把客厅掀了。老王乐了，递给他杯牛奶。“喝点奶，保重身体啊，大冬天喝凉水伤肺。”

林峰没搭理他，手指使劲掐着大腿肉。“这破球怎么就不长眼睛呢！李俊才太 rusty（生疏）了！快下半场！下半场必须扳回来！”他站起身，在客厅里走了两步，像只斗鸡，随时准备扑上去。

下半场刚开始五分钟，林峰就开始骂了，但这次不是骂裁判，是骂自己学校的后卫。“那个王磊怎么回事！怎么就把球传出去的！这都什么水平！”他嗓门越来越大，跟自己较劲似的。老王憋不住了，笑出声来。“你这孩子，比球员还激动。”

其实不止林峰，整个学校都在看这场球。宿舍里，几个哥们儿围着电脑，弹幕刷得飞起，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惊呼或怒吼。王磊本来是那种比较沉稳的人，但今天也坐不住了，一边看球一边骂街，跟他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“这帮逼，就不能把球先进来吗！” “操！又是犯规！” “往死里踢！往死里踢！”

宿舍里烟雾缭绕，几个哥们儿边看球边抽烟，气氛热烈得跟过节似的。林峰更是一副要将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似的，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。老王看他这样，心里挺不是滋味，但也由着他去，毕竟年轻人在乎这些，是好事。

终于，下半场第65分钟，李俊才一个挑射，球进了！宿舍里、客厅里，所有看到的人都站了起来，挥舞着拳头，嗓子都快喊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