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菲刚被推进病房，那刺鼻的血腥味就让她一阵反胃。她蜷缩在病床上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浑身像散了架似的，连翻身都费劲。监护仪滴滴答答地响着，甲醛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在一起，让她只觉得头晕脑胀。

"凌菲，你醒了？"门外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。

凌菲睁开眼，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。灯光惨白，照得他脸庞的轮廓更加分明，那双眼睛像是淬了冰的刀子，冷淡得能冻结一切。

"你是谁？"凌菲虚弱地问道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男人走近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走到病床前，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，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凌菲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商品。

"我是季洛铭，你的债主。"男人冷冷地说道，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
凌菲愣住了，她不知道自己欠了他什么。是以前工作时的.math人？还是因为家里急需用钱，不小心欠下的高利贷？她脑子嗡嗡作响，身体因为虚弱和恐惧而微微发抖。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，只能勉强撑起半个身子。

"季洛铭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凌菲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"签了这个。"季洛铭把文件推到凌菲面前，文件上印着红色的印章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
凌菲拿起文件，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一下。原来是一份契约，上面写着让她做季洛铭的专属女友，为期一年。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，这是什么鬼？她什么时候签过这种东西？

"我不要。"凌菲毫不犹豫地拒绝，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"签了它，我可以帮你付手术费。"季洛铭语气不容置疑，像是下命令一样。

凌菲犹豫了一下，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。家里积蓄早就因为父亲生病花光了，医院催缴费的护士追着她的屁股跑，她现在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确定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，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季洛铭满意地点了点头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，递到凌菲面前。戒指上面镶嵌着一块黑色的钻石，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