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铃铃——"

张小山猛地一哆嗦，手机又响了起来。他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按住听筒，声音都有点发颤："喂？"

"张小山，你他妈知不知道你死到临头了！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鲁的骂声，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汽车鸣笛和嘈杂的人声。

张小山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下意识反驳："王哥，有什么事儿说清楚……咱们是朋友，你这样……"

"朋友？"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下，然后是一个冷笑，"你朋友就是个王八蛋！我数三声，你要是敢挂电话，我就把你那点破事发给所有你认识的人！一！二！"

张小山浑身一激灵，牙齿都在发抖。他觉得这王哥不像开玩笑，而且，听他语气，好像知道很多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儿。

"不不不，王哥，有话好说。"他赶紧改口，声音都软了下去，"您想吃啥？我请客，必须是您想吃的那种……"

"滚你妈的！"王哥直接挂断了电话，只留下一连串忙音。

张小山瘫坐在椅子上，感觉后背一阵冷飕飕的。他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这串未接来电，还有那两条发在短信界面上方、红得刺眼的催款短信，直接让他昨晚没睡踏实。

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个闹钟在同时叫醒他。“哪个债主这么狠，一天打六个电话？而且……王哥是干啥的？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事儿？”

张小山想起那个土嗨公司的老板，前几天还在跟他吹嘘自己认识多少人，多厉害。现在老板突然失踪，自己莫名其妙被卷进这场古怪的继承纠纷里，电话被打爆，家里蹲都蹲出网瘾了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出租屋内踱步。墙壁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，已经有些发黄卷边了。他随手抓起桌上的手机，翻看着最近的通话记录。

"王哥……王明，对，就是他。"张小山皱着眉头，突然想起前文提要里提到的那个债主。他点开王明的头像，发现只有一个通话记录，标记是"催款"。

"难道是老板……把公司的账全欠了他？"张小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但事情怎么会这么巧？他越想越心慌，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