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张照片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照片是老刘遇害现场拍的，背景里除了凌乱的车祸现场，还有个很不协调的东西——一张红红的彩票，正对着镜头咧着嘴笑。老刘手里攥着，脸上的血都干成了黑褐色，可那彩票咋看咋新鲜，像是刚从兜里掏出来的。

“邪性，这事儿太邪性了。”老王嘀咕着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老刘那老实巴交的模样，谁都能看得出来，就为几百块钱站街讨债，这能行吗？可现实就摆在眼前，人就这么死了，手里还攥着张彩票。

老王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彩票上的数字，他一个都没记住，但那新鲜程度，确实不像在现场被血浸染过。老刘是下午出的事，那时候天气挺热，彩票不可能还这么红润。

“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上去的？”老王心里闪过这个念头。可是，为了什么？迷惑视线？还是想让人以为老刘是中奖后才被杀的？这思路不对啊，杀人者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？

老王摇了摇头，把照片放回桌上。他决定去老刘家看看，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。老刘是个独居老人，家里应该没什么人杂事。

老刘的家是一套普通的居民楼，老王敲了敲门，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脸上带着一丝紧张。“您好，我是警察，想找刘师傅问问事。”

姑娘点点头，侧身让老王进了屋。“刘师傅他……他下午出事了，警察都去过了。”

“知道情况吗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知道。听说是在外面被车撞了，人没了。”姑娘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
“能让警察看看刘师傅的房间吗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……好吧。”姑娘犹豫了一下，打开了房门。

老王走进房间，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记账本。上面记录着老刘的各种收支，一笔笔写得清清楚楚。老王翻看着，发现最后一笔是今天下午的，_amount写着“讨债，200元”。

“这账本倒是真实。”老王点了点头，又在房间转了一圈，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。他把账本还给了姑娘，“谢谢你。”

姑娘点点头，关上了门。

老王回到局里，重新审视那张照片。老刘临死前，眼睛瞪得老大，一定看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