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歌把手往围裙上一 orthogonal，油乎乎的手指在布料上擦了两下，黏糊糊的糖浆蹭出两道黑印子。她咬着下唇，眼巴巴地盯着桌上那部亮着屏幕的手机，心里像被猫抓似的挠得慌。

“加班，加班，就知道加班。”她嘟囔着，手指在手机边缘戳了戳，没点开，又缩回去。傍晚的阳光斜斜地斜斜地照进厨房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墙上的钟“咔嗒”响了一声，又一声。

手机屏幕的光在空气里晃来晃去，林清歌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嘴角越抿越薄。安景辰啊安景辰，你能不能早点回来？她不缺打电话的勇气，就是……就是不知道该问他什么。问他忙什么？他肯定嫌烦。

正吧唧嘴，冰箱门突然被拉开。林清歌眼尖，看见安景辰把公文包随意地丢在门口，踩着高跟鞋朝她走过来。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耳后的小撮头发有点翘，衬得那张脸又硬又好看。

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……一种只有她才闻得见的、带着点劣质劳斯莱斯味道的专属香水。

“回来了。”林清歌麻溜地起身，手忙脚乱地想把围裙解下来。

安景辰没理她，径直走到桌边，伸手拿起手机。林清歌心里咯噔一下，眼珠子一转，赶紧凑上去：“看看吧，看你忘了什么事。”

安景辰烦烦地瞥了她一眼，屏幕在她眼前亮了一下。他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把手机塞回她手里，转身走向水槽。哗啦一声，他开始洗手。

林清歌捏着手机，心脏跳得飞快。安景辰洗手很慢，温水冲着冲着，他似乎在思考什么，眉头微蹙。林清歌踮起脚尖，悄悄观察。好漂亮的洗手手，骨节分明，指节上还有点小小的茧子……这是常年握笔的手吧？

安景辰洗完手，没擦干，直接走到厨房中央，背对着她站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林清歌顺着他的动作抬头看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他今天眼睛特别黑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怎么不做饭？”安景辰的声音有点哑。

“客户临时改需求，忙忘了。”林清歌理直气壮。

安景辰嗤笑一声，但嘴角还是有点软：“自己随便吃点吧，我晚上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