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的杀气从欧阳羽胸腔中炸开，骨节捏得咯咯作响，黑曜石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前方。

“滚。”

一个字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，却让周围气温骤降。

十名黑衣人单膝跪地，额头渗出冷汗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：“大人……饶命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只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
欧阳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奉命？”

他向前踏了一步，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尊严上。

“把你们主子欠我的，一笔一笔还回来。”

黑衣人面无人色，浑身颤抖：“大……大人，我们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欧阳羽嗤笑一声，抬起手掌。

嗡——

一股无形的力量弥漫开来，黑衣人只觉得脑袋一空，眼前景象扭曲，下一秒，他们已经变成了刺猬般的尸体，鲜血喷涌，染红了冰冷的地板。

欧阳羽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去。

身后，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：“羽哥，他们……”

欧阳羽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一眼。

“愣着干什么？收尸。”他淡淡开口，“下次，让他们带着脑袋来。”

年轻人名叫林峰，是欧阳羽的结拜兄弟，也是他唯一的依仗。

“懂了，羽哥。”林峰眼中闪过一丝敬畏。

欧阳羽没有理会他，径直走向一间破旧的房梁，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简，几息之间便恢复如初，他随手一扔，玉简破空而起，准确无误地插进了一间酒馆的柜台。

“羽哥，这……”林峰一脸不可思议。

欧阳羽掸了掸衣袖，淡淡道：“走吧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
……

三个月后。

江南城，青云酒楼。

欧阳羽坐在角落，悠然自得地喝着酒。

“羽少，你来了。”老板满脸堆笑。

欧阳羽点了点头，嘴角微扬：“生意不错。”

老板心里一凛，陪笑道：“小店的，小店的。”

突然，几个地痞流氓闯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他搂着老板娘的腰，嚣张笑道：“老板，又没我花钱，今天不喝尽这坛酒，你给我滚蛋！”

老板脸色发白，颤声道：“这位爷，您……”

壮汉不耐烦一甩手：“滚！”

话音未落，欧阳羽已经站起身。

壮汉眼睛一亮，仿佛看到了猎物。

“小子，敢挡爷的路？”

欧阳羽淡淡道：“借过。”

“哎哟！”壮汉突然脚底一滑，扑到了欧阳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