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搅着杯子里的威士忌，咖啡色的液体在指尖晃荡，像团死掉的熔岩。她盯着杯沿，眼神空落落的。隔壁桌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在调酒，冰块撞击玻璃的声音咚咚响，刺耳得像锤子在砸她的耳膜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没笑出来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江寒的。她顿了顿，点开，只有一句：“晚晚，明天老地方见。”

她把手机丢回桌上，琥珀色的液体溅出来几滴，烫到她。江寒。他们曾经无话不谈，现在 Mentioned 他名字，她心口还是闷得慌。删除了对话框，攥紧了手心。

服务员走过来结账。林晚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零钞，手机银行密码还是习惯性地输成了旧的。她摸了摸下巴，对服务员笑着说：“我晚点来拿。”

服务员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，转身走了。周围越来越吵，有人开始砸椅子。林晚站起身，把重要的东西塞进包里，抓起那杯没喝完的酒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路过停车场，她看到一台骚红色的跑车。车窗摇下，江寒倚在车边，手里夹着烟，猩红的舌头顶着上唇，眼神像猎豹一样锁着她。

“林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砂纸。

林晚头也不回，快步走开。后脑勺却传来一阵冷飕飕的感觉。她想到江寒那张脸，想起他和其他女人勾肩搭背的样子，想起他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贱人……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保安拦住她。林晚掏出钥匙，保安却说她没关灯，让她先把电费交了。林晚正想发作，手机响了，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接起来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对方声音很冲，“江寒失踪了！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？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才想起来江寒的车就停在附近。她赶紧说：“我……我刚才看到他，在停车场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响起男人的笑声，尖锐得像刀片。“呵，看来你躲不掉了。”电话挂断了。

林晚站在路灯下，风吹起她的头发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。刚才急着走，竟然忘了看。心突然往下坠，沉得像块铁，砸进冰窖里。

保安走过来，说江寒的车找到了，停在另一个小区。林晚一脚踩空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