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的那一瞬间，檀香味混着女人香更浓了，几乎要把人熏晕过去。徐慕婉皱着眉，闭上眼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
眼前是个挺大的客厅，家具都是老式雕花的，看着就贵得吓人。正对着门的地方，铺着厚厚的地毯，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正坐在地毯上。

那女人年纪看样子不超过三十，可穿着打扮，还有举手投足间的派头，简直跟个老奶奶似的。她盘着腿，端着一副瓜子，边嗑边往徐慕婉这边瞧。

徐慕婉刚站稳，那女人就笑开了，眼角堆起细纹：“来了？快坐快坐，别站着。”她声音挺尖，可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精明，让人听着心里发毛。

徐慕婉没动，站在原地观望。这宅子她早就见识过了，富得流油那种。她来的任务是收集点情报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个什么隐秘的出口。

坐在主位的男人昨天还在，今天就没了，这速度，真是闻着味儿就来了。徐慕婉心里嘀咕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那嗑瓜子的女人看她不动，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慢悠悠道：“怎么，不饿？要喝点什么？茶还是咖啡？我这里可齐全了。”

徐慕婉想了想，回道：“随便什么都行。”其实她是饿了，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女人眨眨眼，端起茶壶给徐慕婉倒了杯茶，茶色绿得发亮，闻着就挺香。刚递到跟前，徐慕婉就闻见一股子胡椒味，皱眉推开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女人愣了一下，又笑了笑，“不喜欢？那我再给你倒别的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徐慕婉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小口。这茶味道确实奇怪，喝下去喉咙发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女人看着她这反应，眉头微挑，但还是没说什么，自顾自嗑起瓜子来。

徐慕婉刚放下茶杯，就听旁边传来一阵轻笑。她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年轻女人正靠在墙上，手里拿着个画框，正对着她看。

那女人挺好看，皮肤白得能掐出水，就是眼神有点高傲，像是在看什么下贱的东西。徐慕婉心里不爽，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：“这位妹妹，好看吗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有人搭话，支支吾吾道：“不……好看。”说完就低下头去，手上的画框差点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