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唯南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确实还肿着，也不知道昨晚到底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，现在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，嗡嗡的响。她坐回沙发上，双手紧紧抓着抱枕，抓得指节都发白。窗外天色阴沉沉的，像是随时都要塌下来一样。

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卧室的门被推开了。季唯南浑身一僵，下意识地抱紧了抱枕，像是这样就能把自己缩成一块石头，躲开所有的不好的东西。

进来的是季唯北，他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。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个保温杯和一份看起来很简单的小早餐。

季唯南没动，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看，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
季唯北没说话，只是走过来，将托盘放在茶几上，然后走到她旁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季唯南浑身一颤。

“醒了？”季唯北的声音很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季唯南没有回答，只是用眼神飞快地扫了一眼托盘上的东西，然后又移开视线，不再看他。

季唯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看来昨晚我说的话，你一句也没听进去啊。”

季唯南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愤怒，“你……你到底对我说了什么？”

季唯北慢悠悠地坐到她旁边，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，“我说了什么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
季唯南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跳了起来，指着季唯北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疯了吗？你说什么？”

季唯北伸出手，轻轻拧了拧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眼神直直地 nhìn着她，“我说了，你现在是我的了。你要是再敢逃，我会让你求着回来。”

季唯南想要挣扎，却被季唯北一把禁锢在沙发上。他的力气大得吓人，让她动弹不得。她只能死死地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季唯南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过分？”

季唯北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一种残忍，“我干什么？我当然是把我应得的拿回来。你是我妻子的合法妻子，这一点，你不清楚吗？”

季唯南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，“我们不离婚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