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摸了摸自己脸上坑坑洼洼的皮肉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缺了门牙的缺口。他现在这一身打扮，跟以前那身破破烂烂的衣裳比，可以说是天壤之别。以前那身连冬天都挡不住寒风的破棉袄，现在换成了丐帮统一发放的灰色短打，虽然还是破破烂烂，但至少干净了不少。

他晃晃荡荡地走在丐帮总舵的后巷里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碗，碗里面漂着几片菜叶，这是他今天早上的"劳动成果"。李白今年才十六岁，在丐帮里算是个新丁，什么都得从头学起。

"喂，新来的！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。

李白吓了一跳，连忙缩了缩脖子，转身就跑。他刚跑出几步，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拽了回来。

"跑什么跑？"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坐在门板上，叼着一袋烟，吐着烟圈问道。

"我……我见你长得吓人，就……就想躲一躲。"李白结结巴巴地解释道。

大汉哼了一声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"我可是丐帮的四大长老之一的铁臂金刚王霸天，你一个新来的，也敢惹我？"

"我错了，长老。"李白连忙认错，"我再也不敢了。"

王霸天用眼角余光瞥了李白一眼，冷哼一声，"行了，不想死就赶紧滚蛋，别在这里碍眼。"

李白如蒙大赦，转身就跑，刚跑出几步，又听见王霸天喊道："等等！"

李白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回过头，"长老，您还有什么吩咐？"

王霸天手指了指他手里的破碗，"这个破碗也拿着？还不够丢人的？走，跟我来。"

李白只好乖乖地跟着王霸天，来到一个垃圾堆旁边。王霸天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，递给李白，"把碗砸了，用布把碎片包起来，给我捡出来。"

李白愣了一下，不明白这是干什么。王霸天瞪了他一眼，"傻站着干什么？还不快点！"

李白只好照做，拿起破布，把碗砸了个稀巴烂，然后用布包起来，开始捡碎片。他一边捡，一边忍不住想，这到底是为了什么？

王霸天在一旁抽着烟，时不时地呵斥他几句。李白虽然心里委屈，但也只能忍着。

捡了半个时辰，王霸天才让他停手。他拍了拍手，对李白说："行了，你可以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