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酒店，晚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。刚才那顿饭吃得有点不自在，对方太能说了，几杯酒下肚，自己想说的话全给堵在了喉咙里。沈婧，就是刚才那个女客户，她说得对，他确实有点掉价。成天窝在格子间里，连个像样的社交软件都不会用，还指望什么破镜重圆？

“喂，小林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屁股后面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 gesehen——是王胖子。这厮居然还没走，光着脚穿着个马球鞋，正用脚趾头勾着那双懒洋洋地拖在沙发的运动鞋。见林凡盯着他看，他嘿嘿一笑，不怀好意地做了个鬼脸。

“王总，你没走？”林凡扯着嗓子问，心里却有点不自在。这胖子是跟沈婧一起来的？还是他自作多情跟沈婧搞什么统一战线？

“是啊，沈总临时有点事，让我在这儿等她。”胖子卖了个关子，“对了，你这身打扮，怎么跟个刚从乡下赶来的似的？这领带是刚从便利店买来的吧？”

林凡接过那张皱巴巴的领带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笑话，他连领带都是租的，哪还敢跟别人比。他扯了扯领带，尽量让自己显得精神一点，“王总您多嘴了，我就是没准备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看吧，连张名片都没有。”胖子说着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行吧，不打扰你跟沈总谈业务了，我先撤了。记住啊，以后见了沈总，给我带个好。”

“好，王总慢走，您慢走。”林凡应着，看着胖子光着脚晃晃悠悠地消失在电梯口，心里一阵无奈。这胖子的嘴实在太碎，刚才吃饭的时候，他明明表现得挺正常，怎么现在被王胖子这么一说，感觉自己像个骗子似的。

电梯门开了，林凡走了进去，心里还在琢磨着刚才那顿饭。沈婧说的一些话，像颗小石子，在脑海里投下了圈圈涟漪。她说他变了，变得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林凡了。她还说，他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，拓展一下自己的社交圈。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。他这才想起，刚才吃饭的时候为了跟沈婧搭讪，急着拿出手机记下她给的几个号码，结果居然忘了装回口袋。也好，省得再被王胖子念叨。

电梯缓缓上升，林凡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