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起了！张小凡睡眼惺忪地喊了一声，一头扎进洗漱间。刷牙的功夫，他在镜子里瞅了瞅自己，嗯，还是老样子，158cm。不过……张小凡心里微微一动，昨天晚上睡前系统不是提示了吗？今天又长了一厘米？

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“嘶——”火辣辣的疼，不是梦！低头瞅瞅自己，嗯，裤裆那块确实增高了一点点。张小凡咧嘴一笑，暗道：系统，你小子终于没让我失望！虽然慢，但终究是长啊！

出了门，楼下早餐铺已经热闹起来了。张小凡啃着油条，喝着豆浆，一边听旁边一大爷吹嘘他儿子怎么又涨工资了，一边听二大爷抱怨房价怎么又涨了。张小凡一边嗯嗯啊啊地应着，一边琢磨着今天上班该怎么整活儿。

他所在的“恒达科技”，是一家做软件外包的公司。张小凡不是技术大牛，就是个普通的前端码农，负责那些没技术含量、纯拼时间的页面维护。每天就是改改图片，改改文字，活儿是轻松，可工资也是水涨船高，毕竟公司是冲KPI来的，干得慢点，KPI上去了，奖金自然少不了。

这家公司的老板姓王，外号“戏精老板”，人送外号主要是他爱在员工面前演。比如今天，王老板穿了一件崭新的两百多块的衬衫，胸前还别着个假领子，在会议室里唾沫横飞地跟客户汇报方案，那架势，仿佛自己是站在科技前沿的领军人一样。张小凡瞅着眼皮直跳，心想：这哥们儿是假性近视还是装逼呢？两百多的衬衫，还特么假领子，想好家伙。

上午十点左右，王老板又在公司大喇叭里吼了一嗓子：“小凡啊！那个客户那边催得紧，那个页面改改，做成响应式的，下午就要上线！听见没？”

张小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：“响应式？我昨天明明交差了啊？这王老板是不是耳朵不好使？还是故意找茬啊？”他翻翻眼睛，这老板是戏精，整活儿也是整得没边没沿的。

到了下午，王老板果然又找上门来，这次是亲自来张小凡工位。王老板拍了拍张小凡的桌子，一脸严肃地说：“小凡啊，那个响应式页面，客户说还是不行，说加载太慢了。你再加优化，给我弄快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