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起了！” 张小凡睡眼惺忪地喊了一声，一头扎进洗漱间。刷牙的功夫，他在镜子里瞅了瞅自己，嗯，还是老样子，158cm。不过……张小凡心里微微一动，昨天晚上睡前系统不是提示了吗？今天又长了一厘米？这玩意儿就跟游戏刷新似的，每天就给一点，能不憋屈吗？

“小凡，赶紧的，早饭都凉了！” 老妈在外头喊。

“马上！” 张小凡应着，飞快地洗漱完毕，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。说真的，这T恤都买不下了，每年都得买小一号的，气得老妈直骂他“不长个”。没办法，谁让他就这点尺寸呢？

小跑着下楼，客厅坐着老爸老妈，还有一位……熟人？张小凡眯眼一看，是个挺精明的男人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正是之前开车送他回家，还说什么“认识的人”那小子！

“小凡，这是……” 老爸一脸古怪地看着他。

“小张啊，我们谈谈正事。” 那男人脸上堆起假笑，眼神却像鹰一样锁定了张小凡。

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开眼就找上门来了？他盯着那男人的手，指节分明，正是他昨天差点踩到的那双！当时他还在想，这人怎么这么多事，现在看来，这人情债是躲不掉了。

“说啊，什么事？” 张小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是这样的，” 那男人搓着手，显得挺热情，“我公司最近缺个策划助理，你……你看怎么样？就你这样，肯定有发展！”

张小凡差点一口刀子喷过去。他算计过，自己现在这水平，找个入门级的工作都费劲，这不开眼还送上门？而且看这架势，八成就是冲着他昨天踩坏的那辆车来的。

“抱歉，我不需要。” 张小凡直接拒绝。

“哎呀，这怎么行！” 那男人假意叹了口气，“我这是看你可怜嘛，年轻嘛，有机会当然要抓住啊！”

张小凡冷笑一声：“人都死了，哪还有机会？”

“小凡，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！” 老妈赶紧打圆场，“人家也是好心啊。小张，你看这样行不，你先试试？”

老爸也点点头，眼神里带着点无奈。自从张小凡高中毕业后，一直没稳定工作，家里确实也撑不住了。

张小凡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