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瘫在工位上，感觉脸皮都快被自己给烧化了。上午的事像一场荒诞剧，全程高能，只 除了结尾有点尴尬。她望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指头僵硬得像块石头，怎么点都点不准。

“林薇？”

有人从旁边走过，声音带着几分探究。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人事部经理庞姐的目光。庞姐最近因为公司裁员，看谁都像只肥羊，眼神锐利得能挑出骨髓里的渣滓。

“庞姐，”林薇赶紧站起来，声音发抖，“我…我去茶水间倒杯水。”

庞姐没说话，只是挑了挑眉。林薇拔腿就跑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她怕出事，生怕庞姐把自己这上午的糗事传遍公司。这要是被别的同事知道她连客户都认错，以后还怎么在公司混？

茶水间门口，林薇碰到刚从会议室出来的程皓。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像块上好的美玉，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上午就是他来谈生意的客户，林薇把他当实习生，追着问东问西，活像个小傻逼。

“程总。”林薇低着头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
程皓脚步没停，嘴角却噙着一丝嘲讽：“林小姐，刚入职第一天就让我印象深刻。看来你们公司对新员工培训挺到位。”

林薇脖子一梗：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程皓放慢脚步，语气冰冷如冰碴，“我刚来，就遇到个连客户身份都分不清的员工。林小姐，恕我直言，这种工作，我不太确定你能不能胜任。”

林薇脸瞬间炸红，手指绞得更紧了：“程总，你…你别这么说，我今天..."

“我今天？”程皓打断她，目光扫过周围，“公司里耳目众多，我不想让这种事情传得人尽皆知，影响公司形象。”

他说完，径直走出茶水间，留下林薇一个人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。

后来林薇才知道，程皓是公司的合伙人之一，那种能决定她命运的大佬。他今天没发火，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林薇越想越气，凭什么她大好的第一天就这么不顺？

晚上下班，林薇漫无目的地走着。路过一条小巷时，她看到几个小混混在欺负一个卖花的女孩。女孩看起来很瘦弱，像极了她自己。混混们抢了她花篮，还动手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