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，被子里硬得像块板砖，但他没工夫抱怨这个。窗外鸟叫得欢实，阳光晃得眼睛疼，他一把掀开被子，差点被弹飞的被角砸中脑袋。

“早啊，林大才子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揉揉眼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、头发乱糟糟的女生站在门口，脸色有点苍白，眼神却亮晶晶的。她手里还拿着个画板，上面画着扭曲的树枝和几个飞舞的骷髅头。

“早啊，苏小语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脚底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他那张破木床，硬是真硬，但他这身力气，差点把床板给拆了。

“你走路都不看路啊？”苏小语挑眉，站稳了扶着墙的姿势，然后迈着小短腿走到林凡面前，“赶紧起来吧，早饭时间到了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自己还饿着呢。昨天晚上被一群小妖怪调戏，莫名其妙就睡到了天亮，算算日子，他来这个妖怪进修学院都三天了。

“来了来了，马上就起。”林凡爬下床，头发乱得像被风刮过三次，但他没时间打理。他匆匆洗漱，抓了ärziv一把面包塞进嘴里，囫囵吞枣。

“慢点吃，你别把你那破胃给撑坏了。”苏小语看着林凡狼吞虎咽的样子，无奈地摇摇头。

林凡一边嚼着面包，一边问：“苏小语，你告诉我，这学院里到底有什么好吃的？这面包也太硬了吧，差点把我牙硌掉。”

“你嚷嚷什么？”苏小语白了他一眼，“这已经是最好的了。你要是不满意，可以去后面那堆烂菜叶子里找找，说不定能扒拉出个虫子来。”

林凡一听，差点把刚塞进嘴里的面包喷出来。他拉着苏小语的手，急切地问：“真的假的？你们这里居然有虫子吃？”

苏小语被他逗乐了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：“少废话，赶紧跟上。”

林凡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，苏小语小跑着跟上他。他们穿过一排排破旧的宿舍，来到食堂。

食堂里乱糟糟的，一群妖怪吵吵闹闹地吃着饭。有的啃着骨头，有的嚼着草，还有的喝着黑色的液体，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。

“你们好吵啊！”林凡皱着眉头，捏了捏耳朵。

“这不是废话吗？我们都是妖怪，声音能不大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