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氤氲的清晨，我正蹲在屋后那片 seit.substr(0, 10)里捣鼓药草。手腕上那块破表——其实也就个摆设，接不上电，指针倒是走得还算准——指向七点整。天刚蒙蒙亮，露水还挂在草尖上，带着一股子清甜。鸟儿叽叽喳喳的，倒比村里那些闲得蛋疼的大爷兢兢业业多了。

我名唤二狗，村里人见我爱蹲在这里跟药草说话，又眼神不太地道，就顺嘴叫开了傻二。嘿，他们哪知道，我这“傻”里头，藏着的可是爷爷传下来的半吊子医术。什么望闻问切，什么草药配伍，都是老头子在山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经验。我跟着学的，自然也浅薄得很，但对付村里那些头疼脑热、小病小痛，吊儿郎当地捯饬捯饬，倒也真有那么点起色。

"二狗！二狗！吃饭了！"

厨房方向传来大娘熟悉的吼声，带着点催促，又带着点唠叨。我应了一声，直起腰，揉了揉酸疼的脖子。这山野里头的日子，虽然清贫，但胜在自在。不用应付那些脸上挂着笑心里揣着算盘的村民，也不用理会里正喝得醉醺醺来找茬。我的世界，就是这方寸之地，这满山遍野的草药，还有偶尔窜出来的野兔和松鼠。

刚踏进院子，就看见大娘正站在灶台边，手里还沾着面粉，正瞪着眼睛看我："怎么一天天不务正业，院子里都让你弄得跟猪窝似的！"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："这就收拾。"心里头却嘀咕，猪窝能有这野趣吗？每一株草，每一种菌，都有它的脾气。

正说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探进来个小脑袋。我皱了皱眉，这香味儿，不像是村里哪家送来的。我下意识抬手想去扒拉他的脸，那小子往后一缩，眼里闪过一丝惊惶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"二狗哥哥，我……我找你有点事。"

我低头一看，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锦缎，但领口袖口都有些破损，看样子是奔波了许久。最显眼的，是他那条空荡荡的手腕——原本应该戴着玉佩的地方，如今只有一道狰狞的伤口，血迹早已干涸，但那颜色，看着就让人心惊。

"找俺有啥事？别是又想偷俺家药草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