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こうた叼着烤肉干，正准备再来一口。那肉干是老爷爷给的，带着一股子烟熏火燎的香气，在嘴里嚼着，满嘴都是油脂的满足感。他坐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下，背后是密密的森林，面前是开阔的战场残骸。炮火声早就停了，只剩下伤兵的呻吟和几只乌鸦在秃秃的树桩上啼叫。

“又来一波。”老爷爷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眯着眼睛看远方。他是战争孤儿，只剩下一条胳膊，但眼神跟年轻时候一样锐利。

林こうた叼着肉干，看了看老爷爷，咧嘴一笑：“爷爷，你还挺悠闲啊。”

老爷爷没回答，只是指了指他手里的肉干：“自己烤的？”

“嗯，我运气好，捡了半袋坏掉的麦子，烤了一早上。”林こうた得意地晃了晃脑袋，“味道还行吧？”

老爷爷点点头，从怀里摸出一小瓶酒，推到他面前：“试试这个。”

林こう塔叼着肉干，伸手拿过酒瓶。一股刺鼻的酒味直冲鼻子，他掂了掂，倒了一小口抿起来。酒液辛辣，却很上头。他咂咂嘴：“爷爷，你这酒……挺够劲儿啊。”

“年轻人就是逞强。”老爷爷叹了口气，“这行当，活着就得喝着酒，看客们才觉得你够狠。”

就在这时，林こうた的余光瞥见远处地平线上有什么东西。他眯了眯眼睛，从石头缝里摸出那面破旧的皮盾和一根变形的魔杖。那魔杖是他从一个战死法师手里捡的，上面刻满了乱七八糟的符文，一根手指长不到，但用着还算顺手。

“爷爷，你看着，我弄点花花绿绿的。”

老爷爷挑了挑眉，没说什么，只是往远处指了指。

林こうた嘿嘿一笑，站起身。他甩了甩魔杖，杖头那颗歪歪扭扭的水晶球突然亮了起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左手捏了个奇怪的印诀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轰——！”

一声闷响，几道五彩斑斓的光柱冲天而起，在空中炸开，变成绚烂的花朵。那光芒并不刺眼，但就在那种灰暗的战场上，显得格外扎眼。

“操！还他妈能玩？”老爷爷咂咂嘴，掏出自己的小酒瓶又喝了一口。

林こうた咧嘴一笑，又叼起一块烤肉干。他看着远处地平线上的烟尘，心里痒痒的。炮弹碎片都敢往头上砸，他倒要试试，能不能把炮弹当烟花给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