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こうた叼着烤肉干，正准备再来一口，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他“哎哟”一声，低头就看见一个炮弹碎片，正插在自己前一秒坐着的树干上，距离他的脑袋不到十厘米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抓起旁边半截树枝，踹翻一块石头，一脚把碎屑踹得老远。反正耳朵 ringing，也听不清炮弹响，瞄准是免了。

炮弹炸完，山坡上又空了。几名穿着板甲的士兵跑过来，把残骸拖走，低声嘀咕着什么。林こうた斜眼扫过去，手伸进怀里摸了摸，魔法阵贴身放着，左腿的伤口贴着绷带，火辣辣的疼。

“林先生，这边！”一个粗嗓门喊道。林こう塔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胖士兵举着望远镜，指了指远处。

他抄起背包，跟在后面。队伍不大，七个步兵，两个弓箭手，还有一个拿着大锅的炊事兵。领头的是个老兵，脸上贴着膏药，锐利的眼睛扫过众人。

“目标明下了，”老兵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对面山头，法师塔。炮兵说过两次了，他们是炮兵的天敌。不过这次，我们加了点料。”

林こう塔随便点点头，反正炮弹是肯定要来的。他掏出几枚闪雷，塞进背包，又摸出把骨刀，草地上捡的，削尖了当指挥棒用。

队伍走走停停，绕着一道土壁移动。林こう塔蹲在一块巨石后面，摸出半块糖，丢进嘴里嚼着。糖是炊事兵给的，甜得齁嗓子。

“这就到？”炊事兵问。他正蹲在地上洗军装，肥皂泡飘在浑浊的水里。

“就差一点。”老兵回答。

果然，抬头就看见一座不大的法师塔，像根插在地里的胡萝卜，上面冒着一缕缕黑烟。塔周围稀稀拉拉站着几人，穿着皮甲，举着魔杖。看起来……挺少？

“妈的，就这点人？”林こう塔嘀咕。那炮弹炸碎石屑的时候，他估计是没在塔里，不然他这脑袋……

老兵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林先生，安心。炮弹是为了吓唬他们的，真要交手，靠的是你。”

林こう塔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放心，本法师从不让人失望。”

说话间，远处的炮兵阵地动了。几个炮管对准法师塔，调整角度。土墙后，士兵们紧张地握紧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