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就看着吧。这煎饼果子热乎得很，香气一阵阵往脸上钻，林风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摊位。老板娘是个挺利索的妇人，忙得很，煎饼滋啦作响，摊鸡蛋，放脆饼，动作行云流水。林风看得口水直流，但对那两个铜板实在bite-sized，硬是咽了回去。

烟屁股快燃到底了，林风狠狠吸了一口，把烟雾喷向灰蒙蒙的天空。他揣着手，哈气在指缝间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富贵的马车偶尔经过，车里的达官贵人眼皮都不抬， Sanctimonious得很。林风心里骂骂咧咧，他要是有钱，他也不至于跟条狗抢食儿。

正烦着呢，街上突然一阵骚动。一群人围在街角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林风眯着眼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破烂、形容枯槁的老乞丐，正死死盯着一个路过的少年。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，穿着一身锦缎，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子，正哼着小曲儿，摇摇摆摆往这边走。

老乞丐突然扑了过去，拦住少年的去路。少年吓了一跳，怒道：“滚开！老不死的东西，挡了我的道！”说着，就要伸手去推老乞丐。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人纷纷喝道：“干什么？欺负人？”“滚开，老东西。”

老乞丐却不为所动，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布，揭开布，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铜牌。铜牌上刻着些奇怪的古字，隐约可见是个“印”字。老乞丐指着铜牌，对少年喊道：“小子，你认得这个吗？这是我家主人的信物，你拿走了！”

少年一脸茫然：“我拿走了什么？你认错人了吧？老东西，再不滚开，我就打断你的腿！”说着，真的就要动手。

林风看得火冒三丈，他虽然怂，但看不得这种欺负老实人的事儿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大吼一声：“住手！”

众人纷纷回头，看向林风。少年更是怒极，指着林风道：“你小子谁啊？敢管我的事？给我打！”几个跟班立刻冲了上来。

林风心里一惊，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。但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铜牌，突然灵机一动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铜板，塞给老乞丐，说道：“老人家，这铜牌你拿去，算是我替他给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