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叼着根蔫了吧唧的烟屁股，蹲在街角，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，口水差点没把烟浸了。他口袋里摸了摸，只有两个铜板，连个包子都买不起。得，算了，先看着，瞅着哪个傻X路过，让他给个吃的。这天儿，太阳毒得很，晒得他后脑勺生疼。

正盯着那家煎饼果子铺发呆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破烂皮夹袄的地痞，正围着一个挺老实巴交的小伙子，你一言我一语地骂咧咧。

“小子，横行霸道的？怎么着，刚才没给你钱是吧？给钱！” “哪儿来的穷屌，敢跟老子横？今天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林风懒得多看，打算继续盯着那煎饼果子。可那小伙子突然大喊一声：“别打了！我有钱！”

声音凄厉，透着一股子绝望。那几个地痞愣了一下，随即哄笑起来：“哟，有钱了？赶紧的，掏出来！” “小子，别耍花样，这地界上，没你说话的份儿！” “ beating birds is a waste of effort. “

林风皱了皱眉，这事儿关他屁事。他本想走开，可眼角余光瞥见那小伙子被按在地上的手，明显有些颤抖。不是装出来的。

“两个铜板……”小伙子声音细若蚊蝇，“……给你。”

“就俩？打发叫花子呢！”一个地痞伸手就要去抢。 “别动我！”小伙子突然像是疯了，猛地抬脚踹向地痞的裆部。 “哎哟！”地痞躲闪不及，疼得嗷嗷叫。 剩下几个地痞怒了，一窝蜂地扑上来。小伙子打不过，节节败退，很快就被踩在地上，脸憋得通红。

林风猛地站起身。他口袋里就那俩铜板，买不了煎饼果子，可够打几个地痞了。 “滚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叼着烟屁股，抄起一根捡来的木棍，冲了上去。

地痞们见是个光头小丑，本来没把这茬放眼里。哪知林风下手狠，木棍带着风声，一下下砸在地痞脑袋上。 “啪！啪！” 几个地痞捂着脑袋，痛呼呼地爬起来，看着林风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。

“滚！滚蛋！”林风又吼了一嗓子，木棍横在胸前。 那几个地痞哪还敢恋战，撒腿就跑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林风喘着粗气，看着地上的小伙子，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