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叼着根蔫了吧唧的烟屁股，蹲在街角，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，口水差点没把烟浸了。他口袋里摸了摸，只有两个铜板，连个包子都买不起。得，算了，先看着，瞅着哪个傻X路过，让他给个吃的。

这天儿，太阳毒得很，晒得他后脑勺生疼。煎饼果子摊子前围着一群人，吵吵嚷嚷的。林风探着头，听着大概是个泼皮无赖，调戏摊主的姑娘。啧，他最见不得这玩意儿了。

“小娘子，跟大爷 velit απλά! 这煎饼果子，你卖不卖？”

“滚开！老子没看见你啊！”

“没看见？你耳朵长屁股上了？大爷有钱，想买就买，识相的！”

那泼皮唾沫星子横飞，手还悄悄伸向了摊子。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穿着粗布衣裳，脸蛋被晒得通红，杏眼一瞪，抓起旁边的一把擀面杖就 threaten 了过来。

“你敢动我？我告诉你，我叫王春花，我爸是城西税院的！”

泼皮哈哈一笑：“税院？那又如何？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还没找你算账呢！”

说着，伸手就要抓王春花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混蛋，找死啊！他猛地站起身，挡在了王春花前面。

“喂，远点！这姑娘，老子看着顺眼，你别想动她一根汗毛！”

泼皮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破烂、满脸污垢的乞丐。他那眼神，甚至还带着几分煞气，但他脸上那横肉却在抖动，像是很怕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敢拦老子的路？”

“老子是谁不重要，”林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泼皮心里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现在动她，老子第一个不饶你！”

泼皮上下打量林风，见他衣衫褴褛，浑身脏兮兮的，脸上还带着伤，不屑的哼了一声：“臭乞丐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？等你爹来给你收尸吧！”

说着，就要动手。王春花吓得脸色发白，往后退了一步。“你别动手啊！”

林风眼神一沉，一股戾气从心底涌起。他猛地抬手，一巴掌拍在泼皮的脸上。那泼皮也没想到林风敢动手，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往后踉跄了几步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
“打你？我打你妈！”林风低吼一声，抄起地上的一个砖头，就朝着泼皮的脑袋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