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风，你到底行不行啊？”老板娘柳眉倒竖，一把将设计图摔在桌上，纸张哗啦啦散开，像受惊的蝴蝶。她把“合作方”三个大字咬得死死的，仿佛那是陆风欠她的一屁股债。

陆风摸着鼻子，第十二次想提醒这暴脾气老板娘：姐，我注明了只是个美工，不是艺术总监。可话到嘴边，他看着柳眉快要炸开的头，又默默咽了回去。喊“妈”吗？好像不太对劲。

“行啊，”陆风扯了扯嘴角，“就是……您这要求有点‘特别’。”他指向设计图角落一个扭作一团似是而非的抽象Logo，“比如，您这‘舞动的红绸’怎么做成……呃……马桶冲水时的水纹了？”

老板娘柳眉的脸色瞬间从暴风雨前的乌云，滑落到冰封三尺的北极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破口大骂的冲动：“陆风，要么你给我搞定，要么……”

“要么？”陆风凑近一步，笑嘻嘻的，“要么您下周的时尚单品发布会就改名叫‘马桶美学大展’？这可是个开创性的跨界，说不定真能火。”他眼珠转了转，“要不，我建议您直接把设计稿空运给几个搞行为艺术的老哥？他们正缺素材呢。”

老板娘被他气笑了，抬手就往他头上拍去：“你找死！”动作刚起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一个尖细的女声远远传来：“柳总，您快看！是‘星夜’新出的联名款，和上次您说要找的那款神似啊！”

陆风心头咯噔一下。星夜？那可是国际顶级的潮牌，联名款一出，能直接干爆半个设计圈。他赶紧探头，就见老板娘柳眉眼睛骤然瞪大，拿起手机屏幕，又瞅了瞅散落一地的设计图残骸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终于没说出话来。手机屏幕上，那款联名款Logo，和陆风刚才随口吐槽的“马桶水纹”，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空气凝固了。陆风自己都觉得后脖颈有点发凉。他赶紧缩回椅子，装作整理桌面，嘴里嘟囔：“别、别告诉我……是我上次没睡醒，幻听了？”

老板娘缓了半天，脸色由青转白，又由白转红，最后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掐着陆风的脸颊，恶狠狠道：“小王八蛋！你到底藏着什么绝活？”

陆风赶紧挣脱：“哎呀，姐，低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