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页纸又翻回来，上面打印的字密密麻麻，透着一股子火气。1953年那会儿，文艺圈可真是捅了马蜂窝，各种观点碰得头破血流。什么“现实主义”啊，“浪漫主义”啊，吵得连句整活儿都说不出来。老张放下纸杯，揉了揉眼睛，心想这帮年轻人啊，就是太犟。

这天下午，中南海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。毛泽东坐在主位，手指轻轻敲着桌子，眼睛时不时看向前排几个脑袋。这些人，都是文艺界响当当的人物，王蒙、刘白羽、茅盾……一个个都是笔杆子里的高手，可到了一起，却吵得不可开交。

“我说老茅，你那套现实主义的东西，是不是有点儿过时了？”王蒙斜眼瞅着茅盾，语气里带着点儿不屑。

茅盾直起身子，挥了挥手：“王蒙，你那浪漫主义拿出来给大家看看，能让老百姓看得懂吗？我写的东西，是给人民看的，不是给少数人欣赏的。”

“好一个给人民看！”刘白羽拍着桌子站起来，“可怎么个看法？我写的东西，是艺术，不是报告！”

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，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，什么“艺术要为人民服务”啊，“不能为了政治牺牲艺术”啊，吵得连句整活儿都说不出来。

毛泽东看着眼前的乱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久经沙场，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？可这一回，他感觉有点儿不一样。这些年轻人，都是他的心腹，他希望他们团结一致，共同推动文艺事业的发展，可现在，他们却闹得不可开交。

“停！”毛泽东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毛泽东扫视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王蒙身上：“王蒙，你说说，你认为艺术应该是什么样子的？”

王蒙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我认为，艺术应该是自由的，应该表达真实的情感，而不是被政治束缚。”

茅盾打断了他：“自由？你那自由能当饭吃？我写东西，要考虑读者，要考虑社会效果，不是光顾着自己高兴。”

“那你说，应该怎么写？”毛泽东问。

刘白羽站起来，说道：“应该坚持现实主义的原则，写人民的生活，写人民的苦难，写人民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