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那页纸又翻回来，上面打印的字密密麻麻，透着一股子火气。1953年那会儿，文艺圈可真是捅了马蜂窝，各种观点碰得头破血流。什么“现实主义”啊，“浪漫主义”啊，吵得连句整活儿都说不出来。老张放下纸杯，揉了揉眼睛，心想这帮年轻人啊，就是太犟。

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，叫小李，正是当时文艺圈里的小有名气的作家。小李正低头抽烟，眉头紧锁。老张看着他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小李是那种典型的理想主义者，总觉得文艺就应该自由，不应该被束缚。

“小李，你看这页，”老张指着纸上的内容，“这是毛主席对文艺工作的指示，你看他怎么说。”

小李抬起头，接过纸页。他读着读着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原来，毛主席在指示中明确提出了“百花齐放，百家争鸣”的方针，要求文艺工作者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前提下，充分发挥自由创作的精神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又回到老路上去了吗？”小李皱着眉头说，“以前我们不是也提过百花齐放，可结果呢？乱套了。”

老张摇摇头：“你懂什么。毛主席这是要给我们指明方向，不是要我们瞎闹。”

小李还是有些不解：“可我怎么觉得，这跟以前没区别呢？”

老张笑了笑：“你呀，就是太年轻了。毛主席的意思是，我们要在坚持正确方向的前提下，鼓励各种艺术形式的发展。以前的问题不在于有没有自由，而在于有没有正确的引导。”

正说着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老张起身去开门，原来是一个老记者，说是来看小李的。老记者姓王，是当时文艺界的权威人士。他一进门，就嚷嚷着要和小李聊聊。

老张把王记者引到客厅，泡了杯茶。王记者一坐下，就开门见山：“小李啊，你最近写的那篇小说，我看了。写得不错，就是有点……”

“有点什么？”小李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有点太离谱了。”王记者摇摇头，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就是喜欢标新立异，净写些没人看得懂的东西。”

小李有些不服气：“王记者，你这是什么话？我的作品是有深度的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
王记者叹了口气：“小李，我是为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