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握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DesignFirmLegalDepartment……这写的跟审问似的，搞得人紧张兮兮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把语气放得柔和：“喂，您好，请问是哪位？”

“您好，是林薇薇小姐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，不男女不分，但听起来特有距离感。这种腔调，一听就是那种西装革履，在办公室里踱步的类型。

林薇薇心想，我像那种款？她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笑：“是我。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盛氏设计公司的法务部，姓顾。”男人报上姓名，声音顿了顿，“是这样的，您之前在我们官网留言，咨询关于服装设计版权的问题，我们这边有几位律师觉得……嗯，您的情况比较特殊，想跟您约个时间面谈一下。”

林薇薇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官网留言？她什么时候干的？为了那件破裙子？她记得当时帮闺蜜小曼draft个稿子，顺手问了句版权问题，还以为是个无关痛痒的邮件，哪成想闹这么大。她心里懊恼，面上却不表现出来，只尽量保持平静：“哦，这样啊。能麻烦您告诉我具体时间吗？”

“这个……我们律师比较忙，您看下周二下午三点方便吗？地点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。”男人似乎挺客气，但那距离感又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咖啡馆？”林薇薇差点笑出来，“顾先生您不是法务部的吗？用得着这么客气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几声：“哎呀，林小姐您抬举我了，就是觉得您的问题比较重要，得正式点。咖啡钱您先垫付？”

林薇薇无语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种老套套？她叹了口气，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嘴上却道：“行吧，那就周二下午三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薇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拿起裙子的吊牌反复研究。这裙子是她的菜没错，但万一跟那帮律师扯上关系，估计得被口水淹死。她这人，就爱瞎折腾，偏偏又容易钻牛角尖。

她坐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顾先生……法务部的？这么一说，自己跟那裙子好像真扯不开了。可为了这件衣服，她好像又没法跟律师硬碰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