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吭声，拿起旁边半杯凉掉的啤酒猛灌了一口。啤酒液沿着嘴角流下来，带着点苦涩。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噗嗤笑出声：“我说兄弟，你这是何必呢。打王者不就图个乐子？输赢有那么重要？再说了，你这战绩，连个平均分都摸不到，зужевались吧？

林凡抹了把嘴角的酒液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这不就是我的目标吗？一直打不上去，今天就非得打出来不可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也来了兴致：“嘿，有胆色！那正好，我刚好休息，陪你玩两把！不过你得保证，别再送人头了，不然别怪哥们不帮你。”

“那必须的！”林凡拍了拍胸脯，脸上露出一丝狠劲，“只要我能上分，别说送人头，就是当辅助给你挡刀都行！”

两人重新登录游戏，排位赛开局。林凡选了个打野，想一展身手。老王倒是点了个坦克，说是要保护这位“志在必得”的兄弟。

刚进野区，林凡就来了火力。他操作不算特别精妙，但打得那叫一个“不要命”。对方野怪一套技能劈下来，他硬着头皮冲上去，结果可想而知，血量瞬间清零。

老王在后面急得直喊：“林凡！你等等！我这还没跟上来呢！”

林凡连头都没回，看样子是觉得丢面子了，又选了个英雄冲了回去，结果又是一套技能带走。三分钟过去了，他们队只推了一塔，对方已经推到了他们的二塔。

老王气得不行，大手一挥：“走，撤！不打了！”

林凡却梗着脖子：“还没呢！就差一点点！我再打一把，我就上分了！”

老王看他这犟驴样，哭笑不得，只好又陪他打了几把。这一把，林凡选了个射手，依旧战绩惨不忍睹。他们队被团灭好几次，每次都是林凡在最后送出“精彩”一血。

结束时，林凡的成绩依旧是负分，老王也忍不住吐槽：“我说兄弟，你这打法，赢了也是赢不了，输了还输得那么惨烈。”

林凡却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地摆弄着手机，眼神里那股狠劲似乎又回来了。“有些路，不走扛不住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
老王看着他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这人吧，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，明明一次次被现实打脸，却还是咬着牙不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