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吭声，拿起旁边半杯凉掉的啤酒猛灌了一口。啤酒液沿着嘴角流下来，带着点苦涩。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噗嗤笑出声：“我说兄弟，你这是何必呢。打王者不就图个乐子？输赢有那么重要？再说了，你这战绩，连个平均分都摸不到，зужевались吧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把啤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得刺眼的胜率，眼神有点呆滞。老王吓了一跳，以为他真急了，连忙摆手：“得了得了，不就是输了几把嘛，多大点事儿。你放心，我这儿有绝活英雄，保证带你飞！走，哥几个排位去，把这几把扣回来！”

老王说着就要拉林凡的袖子，林凡却一把甩开他。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目光扫过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——晚上十一点多。明天还得上班，这点时间根本不够打几把像样的游戏。再说，他现在这状态，排位绝对是浪费时间。

“不去了。”林凡直接拒绝，拿起外套，“我回去先睡。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看着林凡决绝的背影，挠了挠头：“行吧，那你路上小心点。”他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客厅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显示器风扇转动的声音。

林凡坐上地铁，车厢里挤满了人，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和快餐的味道。他靠在冰凉的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高楼，心里有点乱。他到底是怎么了？明明以前也这样打，怎么现在感觉越来越吃力？是游戏变难了，还是自己变菜了？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游戏邀请。林凡打开一看，是几个他的“老朋友”——胜率低得可怜，段位常年卡在钻石一，其他时间不是集体挂机就是疯狂送人头。他毫不犹豫地关闭了提示。
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游戏客户端，却没像往常一样打开匹配。他点击了“实战训练”，然后选择了自己的本命英雄——亚瑟。他打开游戏设置，把伤害和生命值都调到最低，然后开始练习。没有队友，没有对手，只有他自己和不断刷新的野怪。

他一遍遍地练习走位，练习技能释放的时机，练习连招的衔接。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头，手指有些麻木，但他浑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