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头又点了点照片，唾沫星子差点没绷住喷出来。“瞅见没，这疤边缘，毛糙得很，像利刃划的，深浅不一。自己抹布一蹭，能这么均匀？别逗了，这绝对是 perpendicular cut，懂吧？九十度直上直下，带着风。”

小李“噗”一声笑了，指着自己眼睛：“老王你能不能别这么扯，这都哪跟哪啊？就是一个疤，有话说吗？”他挠挠头，照片还是凑在那儿，没动。

老王没理会小李的吐槽，自顾自嘀咕：“我就知道……这小子果然在瞒着什么。”他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“你说这案子都到了这份上，他还藏着掖着啥？”

窗外传来一阵警笛声，由远及近，又由近及远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对小李说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，穿过楼道，来到楼下。警笛声是从三楼传来的，老王和小李对视一眼，几乎同时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
推开三楼办公室的门，只见几个同事正围在一起，表情紧张。老王拨开人群，朝里走，看见自己的徒弟张小军正对着电话，脸色煞白。

“张小军，怎么了？”老王问。

张小军抬头看见老王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连忙说：“王队，不好了，有人在我们办公室楼下看见了案子里的凶器……”

老王心中一沉，问道：“在哪儿看到的？”

张小军指着窗外：“就在楼下那家小卖部，一个卖菜的老太太说看见一个男的，鬼鬼祟祟地把一个东西丢进了垃圾桶。”

老王立刻放下心来，原来凶器还在，没有被丢远。他抬头看了看三楼的天台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下好了，总算没耽误事儿。”

小李跟在后面，小声问：“王队，这事儿你怎么看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先别瞎琢磨，等我把人叫过来问问。”

他转身对张小军说：“你先去楼下拦住那个老太太，别让她走，我马上下来。”

张小军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外跑。老王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杨，在哪儿呢？”老王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王队，我在局里啊，这案子有新进展了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还没呢，不过我们可能找到凶器了，你在楼下那家小卖部蹲点，有情况立刻联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