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雨刮子似的下，跟娘们发脾气似的。陆丰把雨衣又往下甩了甩，裤腿上挂着一串水珠，啪嗒啪嗒砸在泥水里。他蹲在河边，手里还攥着条刚钓上来的鲫鱼，鱼身被雨水冲得发白发蔫，活像条死鱼。

“ gedang！钓鱼都不给个好脸色。”陆丰嘟囔着，把鱼往旁边一扔，鱼掉进水洼里又扑腾两下，直接翻了个白肚。他抄起鱼竿，拐进河边那片歪脖子柳树林子。

“哗啦——”身后突然传来水花声。陆丰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只见几条水蛇般的东西，正从浑浊的河水中冒出头来。黑黢黢的鳞片在昏暗的天色下泛着幽光，蛇信子伸出又缩回去，发出“嘶嘶”的动静。

陆丰心里一凛，这玩意儿看着就吓人。他赶紧把鱼竿往腰间一别，从怀里摸出那把生锈的瓦片，权当防身。咔嚓，瓦片在石头上磕出两声脆响。

三条水蛇集体停下游动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陆丰，喉咙里发出威胁似的咕噜声。为首那条，身长足有三米，水珠从它头顶滑落，砸进河面漾起一圈圈波纹。

“小爷我钓鱼呢，没空跟你们玩命。”陆丰故作镇定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稳住身形，心脏怦怦直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突然，那头最大的水蛇动了。它猛地扑上来，带着腥风扑向陆丰。陆丰肩膀被蛇信子扫了一下，顿时火辣辣地疼。他借力翻滚，顺手抄起旁边一块石头，照着蛇头砸下去。

“咚！”石头砸在蛇头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蛇身猛地一颤，吐了吐舌头，龇牙咧嘴地退开。

“嗷——”另外两条蛇见状，也跟着退了回去。它们围着陆丰游弋，似乎在商量什么。

陆丰看着这阵仗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想起之前听老渔民说的，这河段有蛟龙出没，最近水汽太重，蛟龙更是活跃。这ieurs……怕不是小蛟？他额头渗出冷汗，手心黏糊糊全是汗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小娃娃，到此为止了。”

陆丰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远处柳树下，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手里拄着根竹杖，正慢悠悠地往河边走来。

三条水蛇见老者出现，立刻匍匐在地，蛇头碰到地面，发出啪啪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