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霆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办公室里乱糟糟一片，两个保安架着林晚晚，她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沾了灰，皱巴巴的，美人儿落魄得像只被围观的小兽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倔强得像块石头，“陆沉霆，是你搞砸了我的生日会！”

“生日会？”陆沉霆冷笑一声，声音低得像是毒蛇吐信，“你找死是吧？这里现在是什么地方？ 不知道我陆沉霆的大门禁入男女朋友吗？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她红肿的眼睛，“怎么？又想用眼泪博同情？我告诉你，林晚晚，这里没有你容身的地方。”

林晚晚咬着嘴唇，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。她知道陆沉霆的脾气，一向说来就来，说走就走。可今天，她真的不想再和他吵了。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个生日，哪怕只是陪在他身边，看他一眼也好。
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见你一面。”林晚晚的声音细若蚊蝇，“你平时都很少过来看我，我想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陆沉霆不耐烦地打断她，“我来了，看见你了，嗯？还不够吗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
林晚晚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她知道他讨厌她的眼泪，讨厌她的软弱。可她到底是个女人，走到今天这一步，除了依靠他，她还能怎么办？

“陆沉霆，你真的要赶我走吗？”林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，“我…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。”

陆沉霆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他明明讨厌她，可为什么看到她哭了，心还会揪成一团？

“滚！”他最终还是吼了出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林晚晚失望地低下头，眼泪掉了下来。她知道，他是真的要赶她走了。

“等等。”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，陆沉霆突然开口了。他看着她落寞的背影，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又涌了上来。“衣服脏了，我让人给你换一件。”

林晚晚惊讶地抬起头，看着他。陆沉霆的眼神里，似乎有一丝……不确定？

“我……我不需要。”林晚晚摇摇头，她不想再沾染上他的东西。

“需要！”陆沉霆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我命令你，换上衣服，跟我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