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总觉得不对劲。后颈那点麻痒还在，像是困了痒，但又不是。他抓了抓脖子，摸到一片光洁，除了衣服的布料摩擦，啥也没有。他弯腰看了看，垃圾桶里只有几片外卖包装纸，干干净净的。

「搞什么啊，」他嘀咕着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大学社团的消息，让他投个票，全息影像宣传，搞得跟拍电影似的，他根本没兴趣。他又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连个钢笔都没带。奇怪了，他明明记得刚才还把手机放进口袋的。

前阵子他瞎逛，在旧货市场淘了个破玉佩，白生生的，没什么特别，当时就跟块废料一样。后来想着扔了吧，又觉得凭什么扔，也就揣进了兜里。这玉佩他摸得勤，后颈那股怪感，就是从那天开始有的。

林凡走到宿舍阳台，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他踮起脚尖，看向楼下。路灯昏黄，照亮了宿舍楼前的草坪，几只虫子在草丛里爬。远处有烧烤声传来，还有情侣压低的笑声，生活嘛，就是这样一地鸡毛，但又挺有意思的。

就在他出神的时候，后颈又是一阵麻痒，像是有小蚂蚁在爬。这次他肯定了，不是错觉。他猛地一转头，看向教学楼那边。走廊灯暗淡暗淡的，正是他刚才走过的那个方向。几扇窗户黑漆漆的，只有走廊两端的灯亮着，一盏，一盏，像是夜行的野兽眼睛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大学是在郊区，周围荒郊野岭的，除了学校就是农田。教学楼后头是原始森林，据说挺深，没人敢去。那段时间，他总觉得后颈痒，就去森林边缘转悠，越转越觉得邪门。

但学校离那片林子可远着呢。除非……他脑子一转，看向手里。他悄悄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玉佩，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。玉佩泛着一层微光，像是呼吸一样，明灭不定。林凡舔了舔嘴唇，突然有种荒谬感，他好像把这事给忘了。

那天在旧货市场，卖东西的老头子眼神不对劲。林凡记不清了，就记得一双手，布满皱纹，抚着玉佩，像是在唱歌，又像是在哭。当时他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那老头子肯定跟这玉佩有关系。后颈这股痒，恐怕不是玉佩的毛病。

林凡猛地想起，老头子当时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