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？”刀疤脸把玩着手里的匕首，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，“老子问你话，你他妈哑巴了？那几本破书，哪来的？老子今晚就要个说法！”

林凡浑身一抖，冷汗牛毛直流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大……大家长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瞒着您的。”

“隐瞒？”刀疤脸冷笑一声，向前逼近一步，“今天老头子心情好，还没找你算账。要是再让我发现半点猫腻，你就得掉层皮！说，那几本书，到底是谁给你的？还有，你那订阅后台怎么回事？怎么比我这个爹还懂你？”

林凡脑子嗡嗡响，他指着手机屏幕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大家长，您……您能看吗？”

刀疤脸眯起眼睛，一把抢过林凡手机，点开订阅后台。他扫了几眼，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最后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，怒吼：“好你个王八蛋！老子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废物这么能装！订阅有几万？打赏多少？还有那个‘桃花依旧笑春风’的作者，你他妈是跟他要钱呢还是给他当小弟呢？”

林凡吓得差点瘫软在地上，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大……大家长，我……我只是想赚点零花钱……我没想到……”

“赚零花钱？”刀疤脸一脚踹在林凡胸口，把他踹得一个趔趄，“老子养你这么大，就是让你去写小说骗钱吗？你知不知道，因为你这破书，老子有多少老对头在暗地里等着落井下石？你让老子丢人现眼！”

林凡疼得龇牙咧嘴，但他不敢反抗。他知道，在这个世界，他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。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委屈，他为什么就这么倒霉呢？他只是想安静地写写小说，赚点稿费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

刀疤脸看着林凡狼狈的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，又是一脚踹过去：“废物！老子今天非得把你那根笔剁了不可！让你写个屁！”

林凡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在地。他看着刀疤脸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他知道，自己活不成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声音突然传来：“爹，别生气了。”

刀疤脸和林凡同时看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走了进来。她看起来很年轻，但气质却十分高贵，她的脸色有些苍白，似乎有些病恹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