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测灵石往地上一摔，脆生生的响。他爸留下的唯一家当，就这么被赵老头轻飘飘一句话给否定了。测灵石上那块黑色的圣旨，像块狗屎，黏在石头上，甩不掉。

"嘿，小子，我话给你撂这儿，你根子不行，这辈子就老老实实当个凡人吧！"赵老头唾沫星子乱飞，一脸假惺惺。

林凡真想一把把他老脸拍烂，可手底下没这实力。他咬着牙，从怀兜里摸出个破布袋，倒出一把铜板。

"赵爷爷，这……"林凡声音发颤。

赵老头眼睛一眯，伸手就要去接。林凡猛地往后一缩，铜板往自己怀里一揣。

"赵爷爷，您先雷打不动，这铜板，您拿着!"林凡脸上堆笑，心里骂得欢。

赵老头脸上笑容僵住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。他哼了一声，扭着老腰走了。

林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跑到测灵台外，蹲在墙根下琢磨。他爹是赶考的书生，一年前悬梁自尽，留下这测灵石和一堆铜板。赵老头说他是废柴，可他爹以前不是这样啊。

"不对劲！绝对不对劲！"林凡越想越焦。

他爹小时候可是村里最调皮的孩子，天天爬树掏鸟窝，下河摸鱼虾。后来突然开始读书，三年后就考中了秀才，再后来……

林凡脑袋嗡嗡直响，他想起爹留给他的最后几句话："儿子，爹对不起你。爹是修仙者，被追杀时假装自杀，其实被扔进了一处绝地。你根子不行，爹给你留的传家宝能让你在绝地里活下去，但不能直接帮你修仙。你自己慢慢找门路……"

绝地？传家宝？

林凡猛地站起身，跑到测灵台前，把铜板拍在赵老头桌上。

"那个……赵爷爷，您说，啥叫根子？"

赵老头正背对着他擦桌子，闻言转过身，一脸不屑："就你这种货色，根子？呵呵，连测灵石都引不起反应的废物，还根子？要不是看你爹当年提过我的名字，今天就别想进这个测灵台！"

林凡脸一红，却没退缩："那……"他指了指那块测灵石。

赵老头眼睛一瞪："你想测？呵，测验费十两银子！"

林凡兜里掏了掏，只有那袋铜板，数了数，不到三两银子。

"赵爷爷，这……"

"没钱就滚蛋！"赵老头不耐烦了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把铜板往桌上一拍："就这三钱二分，您收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