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站在拍卖场门口，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那块破布现在攥在手心，烫得像烙铁。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觉得这事儿太邪门了。昨天还在天桥底下给人擦鞋挣钱，今儿个就跑到这种神仙打架的地方来，还能捡到天仙当媳妇儿？

“这位爷，您看中哪件了？”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
老陈吓了一跳，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伙计，笑眯眯地凑上来。这伙计脸上抹得白里透红，眼睛滴溜溜转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我……”老陈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总不能说看中一块破布吧？那玩意儿现在还黏在他身上呢。

“别不好意思，我们这儿的宝贝多的是。”伙计不知怎么的，眼睛就瞟向了老陈的怀里，“您这身打扮，是不是也瞧上了什么？”他说话时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袖子里划拉了一下。

老陈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伙计眼神不对劲儿，说话也阴阳怪气的。他想把自己当冤大头宰了？

“我……”老陈正要说我没钱，那伙计却一摆手，脸上笑容更灿烂了。

“您要是实在囊中羞涩，倒也无妨。”他凑近了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我们这儿的宝贝，可不光是用钱买的。您要是有什么稀罕玩意儿，也可以拿过来，咱们换换？”

老陈心里一惊。这伙计说话越来越不像话了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，那块裹着破布的丝帕还在。他干活时顺手从工地里捡的，没想到……

“爷，您别误会，我不是说您身上那块破布。”伙计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，赶紧摆手，“那玩意儿看着是有点意思，不过照这行情，也值不了几个钱。我们这儿要的是灵石、古丹、功法秘籍……您要是啥都没，就当我没说。”

老陈松了口气。这伙计虽然讨厌，但至少还算有点良心。他不想惹麻烦，但又觉得那块破布不能就这么丢了。

“我说，你冤枉我了。”老陈嘟囔了一句，拉了拉自己的破衣服，“我就是个擦鞋的，连块像样的布都没，哪来的什么灵石？”

“您这话我可不敢苟同。”伙计一本正经地说，“您看您这气色，红光满面的，怎么不像个擦鞋的？还有您这眼神，我瞅着就觉得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。